“如果悠悠不聽話,我肯定要擰她的耳朵,到時候你幫我攔住張海客。”
這些話吳邪念叨了半個月,來來回回都是這幾句,張起靈都聽習慣了。
到時候人回來了,吳邪不哭就不錯了,怎麼可能真的動手。
他的寶貝妹妹要是瘦了一點,張海客估計能被他罵上天。
張起靈坐在那裡靜靜聽著,時不時拍拍吳邪的手,讓他知道自己沒有睡著。
凡事必須要有回應,不然吳邪會鬧脾氣,說自己得到了不珍惜,還特別容易翻舊賬。
當年塔木陀的事情現在都還在說,真是一時失足成千古恨。
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喲,真是好狠的心吶。”
“人家出一趟遠門,剛回來就聽到哥哥要擰耳朵,那我可就走了啊。”
“我都要當媽的人了,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啊,老是用小時候那招對付我。”
吳邪看著走進門的吳悠,整個人都傻住了,“嗷”的一下就蹦了起來,像風一樣竄了過去。
“悠悠,你終於回來了,你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我都快擔心死了。”
“我就怕你出點什麼事情,到時候我想幫忙都找不到你。”
吳邪怕擠到自己兩個小外甥,抱著吳悠的手臂就開始哭。
那聲音聽著中氣十足,像個燒開水的開水壺,看起來張起靈把他養得不錯。
如果不把鼻涕眼淚都抹在自己的衣服上,這種重逢的喜悅還能持續兩分鐘。
吳悠招了招手,示意張起靈過來把自己哥哥弄走,真是夠埋汰的。
哥哥都三十多的人了,眼淚還是說來就來,一點都沒有黑社會大佬的風範。
吳悠嫌棄歸嫌棄,眼眶還是微微發紅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輕聲細語安慰著。
張起靈拿了個小手帕走上前,仔細幫吳邪擦乾淨臉。
這位張家族長身上多了幾分煙火氣,以前身上只會拿出匕首的人,現在居然能拿出小手帕。
這要是讓張家長老看見,估計能哭死過去,嘴裡還會喊著對不起列祖列宗。
吳邪扶著自己妹妹坐到椅子上,看都沒看旁邊的張海客一眼。
他捏了捏吳悠的手腕:“瘦了,真的瘦了,一看就沒有好好吃飯。”
“你回來的時間不湊巧,胖子回廣西了,不然他的招牌十全大補湯應該很適合你。”
“要不我現在打電話給他,他知道你回來了一定很高興。”
吳悠擺了擺手:“我沒瘦,你就別折騰了,讓胖哥好好在廣西玩幾天。”
“艾瓦和小花他們都還好吧?我走的這段時間有沒有出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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