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擺擺手,“不打了不打了,我只是觀察你哥的一舉一動方便扮演他,聽說你突然回來好奇而已,我沒有任何惡意”
張海客可不想再動手了,雖然不至於連個小女孩都打不過。
但是她武器千奇百怪,招招奔著人下半身去的,雖然暫時用不到,但用不到和沒得用,那可是兩碼事。
吳悠皺著眉在原地思索片刻,終於在腦海深處挖出一個人的印象,扮演過哥哥,還長得一模一樣,需要長時間觀察的,只有一個人。
吳悠試探性地開口“你是張海客?張家選定來扮演我哥的人?”
張海客眼裡地詫異一閃而逝,否認道:“我可不認識什麼張海客。”
吳悠沒有放過他眼裡的變化,點點頭“看來,你就是張海客了。”
張海客收斂嘴角的笑意,肌肉開始慢慢緊繃,正色道“你怎麼認出來的?誰告訴你這些事情的?”
吳悠收起銀針,“沒人跟我說,我自己猜的,”
張海客明顯不信,但吳悠已經不打算說話了,知道他拿自己沒辦法,而且不會傷害家人以後,牽起小滿哥就要走。
張海客伸手攔住了她,蹲下來與她對視說道“先別走,你到底是怎麼猜出來的,怎麼知道我是張家人?”
吳悠看了他一眼,“需要長時間模仿,還不會傷害我哥,和九門有著共同敵人的家族,只有張家,其他家的人沒你們那麼有耐心。”
“至於你是誰,我怎麼知道的,無可奉告,你就當我掐指一算,算出來的。”
張海客看見自己暴露了,也不再隱藏,伸手從耳後一拉,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就撕了下來。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刀削般的五官,劍眉下是一雙桃花眼,看人的時候眼裡彷彿有著無限的深情,右眼下有顆淚痣,為他多添了幾分魅惑。
吳悠不由得一愣,這人的五官氣質,和哥哥是兩個極端。
張海客一笑“怎麼,被哥哥我帥到了?”
好好的美人,怎麼就多了張嘴。
吳悠語氣誠懇的回答:“是啊,你那麼好看,怎麼想不開扮演我哥呢,你和他簡直是兩個極端。”
張海客沒想到她那麼誠實,語氣帶著幾分悵然若失回道:“沒辦法,我們都是為了家族而活著,這是我們的使命”
吳悠在心裡微嘆一聲,在腦海裡問道“七七,有沒有讓五官隨著人皮面具生長,拿下來之後又能迅速恢復自己五官的藥。”
[有的,我可以給你換一盒換顏膏,但藥效只有兩年,你要用你現在的積分換嗎?]
“換吧,那麼美的臉,以後看不到了多可惜。”
[好的,換顏膏已經放進你的空間裡]
吳悠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你也要為自己而活,你首先是一個人,不是麼?”
隨後假裝在隨身背的小包裡翻了翻,實際從空間裡拿出一盒藥膏,“這是我師傅教我做的,能讓你的臉隨著人皮面具變化,不需要你整容。”
“但是藥效只有兩年,我不久之後就要去德國,最少十年不會回來。”
“這是我在德國的地址給你,你記得按時去找我拿藥,這個只有我能做得出來,沒辦法給你配方。”說著把藥和地址遞給張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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