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群老闆接二連三從水裡冒出頭,阿貴和雲彩這才鬆了一口氣。
沒人知道他們心裡的苦,他們兩個帶著獵物回來的時候,發現岸邊只有保鏢還有一隻狗,人都快急死了。
心說,難道那個塌肩膀賊心不死,又把人殺了?
而且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老闆怎麼也下去了,水裡可不比岸上,萬一出點什麼事,岸上一點風聲都聽不到。
這個可是政府要求重點關照的投資老闆,她要是在這裡出事,自己估計只能以死謝罪。
眾人在水下待了那麼久,吃的那點東西早就消化了。
阿貴和雲彩連忙去給老闆們準備吃的,他們剛才打到了不少獵物。
眾人也沒什麼可挑剔的,吳悠的空間還不能暴露在阿貴和雲彩眼前,先將就著吃吧。
胖子邊吃邊問道:“我們接下來要去幹嘛?”
吳悠指了指塌肩膀:“跟著他走。”
胖子比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明白。
一群人吃飽喝足之後,開始整理裝備,阿貴和雲彩留在營地。
吳悠帶來的保鏢也在,不過他們是給吳二白留的,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防止有些人狗急跳牆。
艾瓦走過去跟領頭的人耳語一番,指了指其中一個帳篷,那人瞭然點點頭,
看著吳悠佈置好營地,塌肩膀帶著眾人往另外一片林子中走去。
一群人帶著一隻狗走在林子中,周圍傳來陣陣蟲鳴聲,時不時還能聽到野獸的嘶吼聲,驚起林中一片飛鳥。
眾人面色嚴肅,警惕地向西周張望,塌肩膀朝著嘶吼聲傳來的方向,打了一聲呼哨。
林子裡樹影一陣晃動,幾隻猞猁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幾隻猞猁嘴角帶血,往外走動的時候還時不時抖落身上的不屬於他們的毛髮,看來剛才發出的嘶吼就是他們在狩獵。
塌肩膀發出幾聲怪異的聲響,走出來的幾隻猞猁又退回到林子裡。
接下來的路上,時不時會有幾隻猞猁從林子裡跑出來。
胖子拍了拍塌肩膀,“兄弟,你也是人才,一個人都能佔山為王!”
“要是胖爺哪天金盆洗手了,就來跟你一起養,這玩意的皮毛老值錢了。”
吳邪豎起大拇指:“胖爺思想覺悟就是高,不給國家添麻煩,主動送上門,這玩意起碼五年起步。”
塌肩膀不想搭理他們的扯皮,加快了腳步,自顧自往前走著。
走著走著,塌肩膀突然停了下來,指著前面一處隱蔽的地方說:“到了,就是這裡。”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狹小的洞口出現在眼前。洞口被一些樹枝和藤蔓遮擋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洞裡很明顯人類生活過得痕跡,一張石床,上面放著一床被子,一個木頭做的置物架,連灶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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