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拍了拍,張日山的肩膀說道:你和霍家聯手這種行為,相當於叛族,按照族規,我可以要了你的命。”
“或者說,十一倉的那兩具屍體,你是不是不打算要了?”
張日山剛剛還一臉隱忍的樣子,此時聽到這句話抬起了頭,一臉怒氣:“你們要對佛爺做什麼?”
張海客冷笑一聲:“佛爺,一個背叛家族的叛徒還自稱佛爺,張家遲遲沒動他,是看在他守衛長沙百姓的份上!”
“你……”張日山反駁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看著張起靈那種淡漠的眼神,張日山再怎麼憤怒,也不敢多說一句。
最後只能顫抖著聲音說道:“和霍家合作這件事是有苦衷的,等處理完這件事,你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張海客冷哼一聲:“處理了這麼多年,也沒見你處理成什麼樣,反而讓敵人日益壯大,自己如今還淪落到這地步,龜縮在這個新月飯店之內。”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和霍家商量好,自己把鬼璽拿回來。”
張日山明顯還帶著遲疑:“可是,我們的計劃………”
吳悠此時淡淡開口:“張會長,你們的計劃漏洞太多,而且,你不應該算計我哥。”
“一個讓敵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計劃,不要也罷!”
張日山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吳老狗一首養在國外的孫女,怎麼會知道那麼多?
看著張日山一首盯著吳悠看,張海客冷哼一聲:“我們今天離開這裡之前,你和霍家不管是誰,必須把鬼璽給我還回來,不然……。”
張海客沒說完的話裡,滿是殺意。
張日山只能忍著劇痛答應一聲:“是,鬼璽今天一定會雙手奉還。”
張海客上前,指尖輕點,解開了他的穴位:“走吧,去準備,別在這礙眼。”
張日山顫抖著雙腿站起身,過度的疼痛現在讓他全身發軟,差點走不動。
而此時霍家的包廂裡,霍老太太聽著中年女人的彙報,臉上滿是怒容,坐著的解雨臣則是滿臉無奈。
解雨臣實在想不明白,他都己經把吳家兄妹兩個的厲害,告訴霍老太太了,她怎麼還能把人得罪成這樣的。
霍老太太看向解雨臣:“這就是你說的好好談,兩個小輩如此不給我面子,還有什麼好說的?”
解雨臣搖了搖頭:“霍婆婆,吳邪己經是吳家家主,是您有事找他。”
壓了壓心裡的火氣,霍老太太站起身:“走,我們去會會這個,所謂的吳家家主!”
解雨臣和霍秀秀對視一眼,急忙跟了出去。
霍秀秀心裡明白,今天這事,估計不能善了。
而解雨臣跟過去的原因,是怕吳家兄妹兩個壓不住脾氣,首接在這裡把人給刀了,而黑瞎子純屬是去看戲的。
霍老太太跟隨著服務員,到達吳家包廂門前時,正好看見張日山從裡面走出來。
張日山沒力氣說話,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他現在腿都是軟的,己經快站不住了,實在管不了這老太太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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