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面寫著:“你知道我的辰風哥哥去哪了嗎?”
顧辰風感覺自己的心被撕裂成了無數片,
看著女孩清澈的眼神,他有些不敢直視她,他想告訴她他就是顧辰風,但他的內心有一道聲音告訴他。
他不配當他的辰風哥哥。
女孩見對方沒有說話,只是不停的抱著她哭泣,她似乎明白了什麼,默默的躺回了床上。
池書瑤的氣息愈發微弱。她望著天花板,眼神漸漸空洞。顧辰風緊緊握著她的手,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這一晚,他一夜未眠。
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池書瑤緩緩閉上了眼睛。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病房,池書瑤停止了呼吸。
顧辰風呆呆地坐在床邊,淚水無聲地流淌。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他失去了這世上最愛的人。
顧辰風處理完池書瑤的後事,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
第二天,顧辰風抱著小小的盒子回了別墅。
別墅門口不少人,其中一個人正是林悅。
一個警察走上前來:“顧辰風先生,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對人非法囚禁和故意傷人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顧辰風瞭然,他看向林悅,後者正冷冷的看著他。
“是你的決定,還是她的?”他問道。
林悅走上前,遞給他一張紙:“她清醒時寫給你的,看了就知道了。”
顧辰風顫抖著接過紙條,那是一首打油詩。
曾期相伴共朝昏,
卻遇虐傷痕滿身。
愛意消磨終殆盡,
寒眸獨對世間塵。
顧辰風看著詩,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
他沒有反抗,轉身對警察說:“我跟你們走。”
“她的骨灰給我。”林悅冷冷的道。顧辰風沉默片刻,緩緩將盒子遞給林悅。“好好替我照顧她。”他聲音沙啞。他知道,自己不配帶著它。
隨後,他毅然決然的跟著警察上了車。
林悅又來到了池曉羽的墓前。
這裡一片寧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林悅緩緩蹲下身子,將池書瑤的骨灰盒放在一旁,然後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池曉羽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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