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女生和黃毛混混同時撲倒,一個想抱她的腰,一個想抓她的手臂。林悅腳步微錯,身形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輕盈滑開,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黃毛混混揮過來的手腕。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黃毛混混甚至沒看清林悅的動作,只覺得手腕傳來一陣無法形容的劇痛,他驚恐地看到自己手裡那根用來嚇唬人的空心鐵棍,竟然被林悅用另一隻手像掰斷一根枯樹枝一樣,隨意地折成了兩截!
“啊——!我的手!我的骨頭!”黃毛混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著手腕癱軟在地。
剩下的兩個女生和陳莉莉完全嚇傻了,臉上的獰笑僵在臉上,變成了極度的恐懼。
她們看著林悅隨手扔掉那兩截斷掉的鐵棍,眼神淡漠地掃過她們,如同在看幾隻礙眼的螻蟻。
“你……你……”陳莉莉嚇得腿都軟了,話都說不利索。
林悅懶得跟她們廢話,身影快如鬼魅。
只聽“嘭!嘭!嘭!”幾聲悶響,剩下的兩個女生和陳莉莉連反應都來不及,就感覺腹部或後頸遭到重擊,眼前一黑,像破麻袋一樣軟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前後不過十幾秒,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五個人,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呻吟的呻吟,昏迷的昏迷。巷子裡只剩下林悅一個人靜靜地站著,連呼吸都沒亂一下。
她拿出手機,面無表情地報了警,然後站在原地,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等著警察來處理這些垃圾吧。
等她從派出所做完筆錄出來,天已經黑透了。林悅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昏黃的路燈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到家之後,面對雲逸的詢問,她隨便找了個理由打發了過去便回到了房間。
她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從辦公室的訓斥,到巷子裡的圍堵。那些汙言穢語,那些充滿惡意的眼神,還有那個混混折斷的鐵棍……
她不怕這些,解決他們對她而言不比拍死幾隻蚊子困難多少。讓她感到一絲……不,是很多絲煩躁的,是這些麻煩的根源。
她終於開始認真反思自己這段時間的行為,是不是……真的沒有注意分寸?
對李越天,自己是不是過於依賴他的補習,默許了他過多的靠近?
雖然自己心無雜念,但落在別人眼裡,那些頻繁的、近距離的學習交流,是不是真的容易引起誤會?
對雲逸,更是如此。同意他住進來,是看在雲姐姐和哥哥的面子上,也是覺得空著房間無所謂。
但她確實忽略了,與一個正值青春期的男生同住一個屋簷下,還縱容了他那些“黏糊”的舉動,在外人看來,這簡直是給了謠言滋生的絕佳溫床。
自己潛意識裡,是不是也因為覺得他是個“弟弟”,就放鬆了應有的警惕和界限?
又或者,他們兩個真如傳言那般,對她有那種想法?
以前她獨來獨往,從不在意別人眼光。可現在,因為和這兩個男生的交集,麻煩接踵而至。
班主任的訓話,惡毒的謠言,甚至招來了校外混混的報復……
“真是……麻煩透了。”林悅低聲自語,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她不怕事,但她討厭處理這些因人際關係而生的、毫無意義的麻煩。
看來,以後真的要注意一下與異性的分寸了。尤其是家裡那個,得儘快想辦法讓他搬走。
她抬頭看了看自家窗戶透出的燈光,心裡第一次對這個突然到來的“房客”升起了一絲絲明顯的不耐煩,但又無可奈何,畢竟當初是自己同意他搬進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