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Z市。
雖然林悅當時留手了，但陳玄的修為永遠停在了煉氣期。
那一戰，他的元嬰徹底碎裂，道基崩塌，所有修為都一朝化為烏有了。如今他體內的靈力，只相當於煉氣期修士的水平。
不過對付普通人還是隨便打的——畢竟煉氣期修士的身體素質、反應速度和戰鬥經驗，遠非凡人所能比擬。
“寫好了。”陳玄面無表情的將功法寫好給了林悅。
那是一本手寫的冊子，封面沒有任何字，可翻開卻是密密麻麻的修煉法門。從最基礎的引氣入體，到凝練真元，再到結丹、成嬰，每一個境界的要點、心得、注意事項，都寫得極其詳盡。
除了功法，他還將自己儲物袋中殘存的法寶、丹藥、靈石一併留給了林悅。
那些東西在那一戰中被毀了大半，但剩下的依舊價值連城——至少在修仙界是這樣的，雖然不知道他在哪弄來的。
“這些對我已經沒用了。”陳玄說這話時語氣平靜，彷彿修為被毀的不是他一樣:“以我現在的能力，已經不需要這些了。與其讓它們在我手裡蒙塵，不如給你。”
林悅接過功法和法寶，鄭重地道了聲謝。
陳玄看著她，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即問了一個一直縈繞在他心頭的問題：“你最後變身的那個樣子……以我的眼界來看，即使是前世我的巔峰時期，面對你也會被一擊秒殺。
“我不明白，你已經這麼強了，為什麼還想學修仙？”
這是真心話。那一戰中林悅最後展現的形態，即便以他渡劫期仙尊的眼界，也感到了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那不是量的差距，而是質的鴻溝。
就像一個凡人面對天劫，無論那個凡人有多強，在天道面前依舊渺小如塵埃一般。
林悅想了想，給出了一個讓陳玄完全沒想到的答案:“因為好奇。”
“好奇？”陳玄聽到這個答案，整個人懵了一下。
“嗯。”林悅點頭，“我經常看小說，那些修仙小說裡寫的什麼~飛天遁地啊、移山填海啊、煉丹煉器啊等等……我感覺很有意思。現在正好有這個機會，所以我想親自體驗一下，修仙到底是什麼感覺。”
陳玄:“……呃”
他在修仙界見過了無數的修士。有人為了長生，有人為了力量，有人為了權勢，有人為了復仇……但他從未見過有人的修仙的理由是這樣。
不過想了想也能理解，畢竟修仙界可沒有網路小說這種東西。
“也好。”他說，“修仙之路漫漫，若沒有一顆純粹的心，走不長遠。你這理由……或許比那些宏大的目標都更接近本質。”
林悅沒有反駁，只是又問了個問題:“跟我說說你們修仙界吧。”
“好！”陳玄先是輕咳了一聲，隨後說道:“修仙，修的不僅是力量，更是心境。很多人從一開始就走錯了路，把修仙當成了追逐力量的工具，卻忘了修仙本身的意義。”
“三百年前，我剛到修仙界的時候，其實也是好奇。那個世界的廣袤、神奇，遠超我的想象。我想知道天有多高，想知道道的盡頭在哪裡。只是後來……”
“停！”林悅直接抬手，打斷了他:“我不想聽你的故事，說重點好嗎？”
陳玄一愣，也沒有生氣，便繼續開口道：“你既然要修仙，有些基礎知識還是要知道的。修仙界，和你們這個世界完全不同。”
“對對對，我要聽的就是這個！快，仔細說說！”林悅來了興趣，盤腿坐好，擺出一副認真聽講的姿態。
陳玄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說道：“修仙界分為大、中、小三種域。每一個星球，就是一個小域。比如你們這顆星球，在修仙界的概念裡，就是一個小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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