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那小子，也伸手了？”
“趙啟明副省長在漢東，但瀚海集團的吳鎮海和他有聯絡。”
陸老爺子閉上眼睛，半晌，吐出一句話：“不知死活。”
電站，凌晨五點三十。
備用模組運到了。技術團隊開始更換。陸則川站在一旁盯著，眼睛裡全是血絲。
蘇念薇跟著技術組，幫忙遞工具、查線路。
她動作麻利，專業知識紮實，讓幾個老技術員都有些驚訝。
“陸書記，您這妹妹，可以啊。”技術組長說。
陸則川看了蘇念薇一眼。她蹲在裝置旁，袖子挽到手肘，臉上沾了油汙，專注地盯著電路板。
那個曾經嬌氣的小姑娘，現在像個戰士。
他心裡某處，軟了一下。
“她本來就不差。”陸則川說。
遠處車燈亮起。
一輛黑色轎車駛入工地，停下。陸老爺子下車，拄著柺杖走來。
陸則川看見爺爺，愣住了：“爺爺？您怎麼……”
“我怎麼來了？”陸老爺子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出了這麼大的事，我不來，你一個人扛？”
“我能扛。”
“能扛個屁！”老爺子柺杖一杵地，“臉都白成紙了，還逞強！”
他轉身，看向故障點：“現在什麼情況？”
技術組長趕緊彙報。老爺子聽完，點頭：“處理得對。但不夠。”
他招手叫來祁同偉：“祁家小子，內鬼揪出來了嗎？”
祁同偉一驚：“您怎麼知道有內鬼？”
“這種破壞，沒內應做不成。”老爺子眯起眼，
“電站技術團隊，誰是瀚海集團挖過來的？誰最近賬戶有大額進賬？誰家裡有人突然‘發財’了？查這三條，一查一個準。”
祁同偉醍醐灌頂：“我馬上去查！”
“等等。”老爺子叫住他，“查出來，先別抓。放長線，釣大魚。”
祁同偉瞬間明白：“是！”
老爺子又看向陸則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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