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是個老式的平房,推門進去就能聞到一股潮溼的木頭味。
而且由於挨著菜市場太近了,剛走進這條巷口,一股腥臭的味道就撲鼻而來。
阿志當即嫌棄的捂住鼻子:“我的媽,這味兒也太沖了吧!”
二胖也搖頭:“不行不行,這味道太重了,待在這裡完全受不了,都想吐了。”
幾人都皺起了眉頭,都忍不住看向陳業峰。
陳業峰捂著鼻子,禮貌的往鋪面裡面看了看。
鋪面門是敞開的,裡頭空蕩蕩的,地上還留著以前擺攤的木架印記。
鋪面的老闆指著隔壁:“左邊是殺魚的,右邊是賣雞鴨的,你要是在這兒開水產店,倒也算是扎堆做生意,絕對錯不了,指定能發財。”
她話沒說完,隔壁突然“嘎嘎”一陣叫,一隻鴨子撲騰著翅膀從竹籠裡飛出來,擦著陳業峰的褲腿跑了過去。
陳業峰繞著鋪面走了一圈,發現這兒比前兩個都小,也就十五平方左右,還沒後間。
他彎腰看了看地面,水泥地坑坑窪窪的,顯然是常年被水泡的緣故。
“租金便宜,一年也就五十塊錢。”房東見他皺起眉頭,她連忙說道,“就是挨著活禽攤,味兒大點,不過開水產店的,哪能怕腥氣?只要生意好就行了。”
二胖剛要說話,就被一陣雞糞味嗆得直襬手:“不行不行,這味兒顧客哪受得了?買條魚回去,身上帶著雞毛味,下次誰還來?”
他正說著,隔壁殺魚的老闆拎著把刀出來倒水,渾濁的血水順著路沿淌過來,正好在鋪面門口積成個小水窪。
看到這一幕,陳業峰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要是這樣的環境,做起生意來也很糟心。
那個水產店到時候開起來,多半是要讓他大姐守在這裡的。
可是這裡的環境太不好了,在這種環境下做生意,好像也不太行。
陳業峰只能跟房東說自己回去再考慮一下,然後跟其他人離開了菜市場。
往回走的路上, 陳業峰詢問二胖:
“二胖,這三個鋪面,你覺得哪個合適?”
二胖愣了一下,撓撓頭說道:“這個我也不懂,我聽你的就是了。”
“別,到時候你守店鋪的時間肯定比我要多,環境也特別重要的。”
“那就第二個吧。”
二胖說出自己的意見。
“我也覺得第二個還不錯的,就是那棵樹不能砍掉,要是能砍掉就好了。” 阿志唸叨道。
五叔也說道:“要是不鋸掉的話,就把鋪面的招牌給擋住了。”
陳業峰看向五妹老闆娘:“老闆娘,你有什麼建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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