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嫂跟袁大兵的地下情暫時還沒有東窗事發,不過以後總是會被人知道的,將來有她好受的。
自從袁大軍被抓後,袁大兵就如同驚弓之鳥,在村子裡都是夾著尾巴做人,特別低調。
現在他連陳大伯家都不敢來了,怕被人抓到把柄。
不過,陳業峰知道兩人暗地裡還有私通。
他用筷子夾了一個荷包蛋吃了,然後叫其他人過來吃,他轉身往拖拉機走去。
車斗裡已經堆好了被褥,五叔正把一個軍綠色的水壺往稻草裡塞,壺身上印著的紅五星褪得只剩淡淡的痕跡。
“阿峰,這槍…也要帶嗎?”陳父瞅見車斗角落裡的55式,眉頭皺了皺。
槍身用油布裹著,卻依然能看出硬朗的輪廓。
“帶上吧。”二伯蹲在車斗邊抽了一口水煙,隨著“咕嚕咕嚕”的聲音傳出,菸絲的焦糊味混在空氣裡飄蕩出來,他緩緩說道,“前陣子去石康鎮趕集,聽說山路上有劫道的,還有人半路被打劫了呢,帶著防身總是好的。”
他指了指槍,低聲詢問道,“阿峰,你這玩意是從哪裡弄來的?”
陳業峰笑笑回答:“這是在海城的百貨大樓買的,威力沒有56半大,要是能弄到一把56半就好了。”
“那玩意可不好弄,咱們村的民兵隊總共就分到兩支,全部由民兵隊長收在那裡。”二伯說道。
“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陳業峰沉吟道。
他跟村主任的關係這麼好,到時候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弄一把56半。
實在不行的,只能從他老丈人那邊下手。
他老丈人是獵人,弄一把56半應該也不難吧?
要是有一把56半放在身邊,就算是在海上碰到南越那些猴子也怕了。
他們這邊的漁民經常南越猴子國的人發生衝突,時常還有人員傷亡。
“阿峰,可以走了嗎?時候不早了。”阿志下車問道。
陳業峰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沒想到磨磨蹭蹭的,忙東忙西,時間竟然都快五點了。
再不走的話,天都要亮了。
“走了。”陳業峰把槍往被褥底下塞了塞,只露出半截槍托,然後大聲道,“爹,二伯…快點上車,還得趕路呢。”
不過,天亮了也沒有壞處,路上也應該更加安全些。
陳父踩著車斗的鐵梯爬上去,然後在稻草上躺下。
陳業峰跟二伯也爬上車斗,然後找個位置坐好。
看到他們上車,阿志啟動拖拉機準備出發。
“阿峰,你們路上每隔兩個鐘頭就給你阿公翻次身,別壓出褥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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