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陳母他們覺得也沒毛病,頓時眉頭也舒展開來。畢竟這女人空口無憑就要拿走一頭豬,實在說不過去。
那女人被陳業峰跟阿志兩人的氣勢鎮住了,又看到周圍沒人站出來幫她說話,反而大多帶著懷疑和看熱鬧的眼神,她的哭喊聲漸漸小了下去,只剩下抽噎。
阿財冷聲道:“你要真覺得是你家的,回去找證據。拿得出真憑實據,我們可以認,拿不出,就請回吧,我們這還要殺豬,沒空招待你,老子還等著吃飯呢。”
他早就饞著吃豬肉,被女人這麼一鬧,太耽誤他吃肉呀!
女人見徹底沒了指望,恨恨地跺了跺腳,指著陳業峰罵道:“你們…你們等著!黑心肝的東西,搶我家的豬不得好死!”
罵罵咧咧了幾句,見沒人理她,她最終也只能在眾人各式各樣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跑出了院子。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
陳業峰深吸一口氣,也沒有再多想,而是對張屠夫笑了笑,語氣恢復了平靜:“張叔,沒事了,攪事的走了,咱們繼續!”
張屠夫見人走了,重新舉起了刀:“得嘞,閒人閃開,準備見紅咯!”
見狀,眾人連忙退後。
陳母連忙拿了一個搪瓷盆過來,為了讓豬血更好的凝固,並且保持鮮嫩,盆裡面事先加了鹽巴跟水。
張屠夫摸著尖刀朝著肥豬走去,那豬似乎感應什麼,嘴裡發出哀嚎,然後開始拼命掙扎起來。
陳業峰他們連忙按住,雖然四隻蹄子都綁起來了,但也不能讓它亂動。
張屠夫深吸一口氣,一隻手按住豬身,另一隻手握著殺豬刀抵在豬的下巴上。
豬拼命掙扎,就算是捆綁著,勁兒也挺大的,要不是陳業峰他們幾人用力按住,這豬指定能從長凳上跌落下來。
“噗嗤!”
殺豬刀猛然刺入豬的喉嚨,只聽銅陵豬發出一聲短促的哼叫,劇烈顫抖了起來,鮮血順著鋒利的刀刃流淌出來,滴落在事先準備好的搪瓷盆裡。
過了好一會兒,總算是沒再動彈了。
接下來,就是刮毛。
陳業娟打來熱水,張屠夫提著一條腿往豬身上吹氣,將豬吹的像個氣球一樣,再拿著水瓢打了水淋在豬身上,開始燙豬毛。
陳業峰他們也沒有閒著,拿著刮毛刀幫忙刮刀。
幾人一齊上手,很快就將豬身上的毛颳得乾乾淨淨。
等到豬毛刮乾淨,張屠夫拿上一個鐵鉤鉤在一隻豬蹄上,然後眾人合力將豬倒掛在木梯上。
張屠夫提著刀,然後給豬開膛破肚,將裡面的內臟全部處出來,按順序分好,全部放到一個大塑盆裡。
接著砍下一扇豬肉放到門板上,張屠夫拿著刀開始分肉。
霎時。
院子裡瀰漫著豬肉的香氣,大家看著油汪汪的豬肉,都忍不住吞嚥口水。
張屠夫手法嫻熟,刀光閃爍間,手起刀落,將豬肉分門別類擺放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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