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就被人罵是傻子,也不受人待見,沒想到現在做事也是有板有眼了。
聽說過年這段時間,甚至村裡還有媒婆上門給阿財說媒。
這要是以前,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兩人端著碗,呼嚕呼嚕地吃著。
熱湯下肚,驅散了海上的寒意和疲憊,感覺渾身都舒坦了不少。
阿財滿足地抹了把嘴:“還是這口熱乎的麵條對胃口,比吃冷飯強多了!”
解決完麵條後,休息了十幾分鍾,兩人又精神抖擻地投入捕撈作業。
初春確實是近海漁獲的黃金季節,經過一個冬天的休養,各種魚類都開始活躍起來,索餌積極,彷彿是為了彌補他們去年冬天的辛勞。
接下來幾個小時裡,他們又拖了幾網,每網都有不錯的收穫。
雖然不再有上午那種爆網的驚喜,但每一次收網都頗有收穫,船艙裡的漁獲越來越多,幾乎要堆滿了。
銀鱗、金鱗、青殼、紅螯交織在一起,散發出濃烈的、獨屬於海洋的鮮活氣息。
夕陽開始西斜,將天邊的雲彩染成了橘紅色,海面上也是一片金光粼粼。
陳業峰看了看天色,準備再拖一網就返航回去。
今天收穫遠超預期,必須趕在天黑前回到碼頭,這些鮮活的漁獲才能賣上好價錢。
就在兩人忙著整理漁獲,準備再拖最後一網返航的時候。
一陣若有若無的、悽婉的叫聲順著海風飄了過來。
那聲音不像海鳥,更像是什麼動物受傷後的哀鳴與求救,斷斷續續,聽著讓人心頭髮緊。
“五叔,聽見什麼聲音沒?”陳業峰側耳傾聽,眉頭微蹙。
阿財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凝神細聽,疑惑的看向四周。
“好像是有聲音……從那邊傳來的?”阿財不確定地指向右前方,那裡是一片露出海面的小礁石群。
那是螃蟹島的方向。
因為這個海域螃蟹最多,他們就給那個島域取了這個名字。
陳業峰心中一動。
那個方向不正是上次他們意外撿到那五個神秘箱子的地方嗎?
“開過去看看。”陳業峰調整方向,漁船朝著螃蟹島緩緩靠近。
越是靠近,那哀鳴聲就越是清晰,充滿了痛苦和無助。繞過一塊巨大的礁石,眼前的情景讓船上的兩人都愣住了。
在礁石群邊緣一片相對平緩、溼潤的石灘上,正趴伏著一個灰褐色的身影。
它體型不小,圓頭圓腦,身體流線型,覆蓋著短毛和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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