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主繩百來米長,一百多個鉤子,收了大半的時候,阿財手裡的繩子突然一沉,整個人被拽得往前踉蹌了一步。
“有大傢伙!”阿財喊了一聲,雙手死死攥住繩子,胳膊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陳業峰趕緊把船熄了火,跑過去幫忙。
兩個人一起使勁,繩子繃得筆直,水底下的東西力氣不小,拽得船身都微微傾斜了。
三子在船尾看得眼睛都直了,也顧不上盤繩子了,站起來湊過去看。
“別愣著!過來幫忙!”陳業峰喊了一聲。
三子趕緊衝過來,三個人一起使勁,一點一點往上拽。
繩子從水裡被拉出來,水底的動靜越來越大,能看見一團黑影在水裡翻滾。
“嘩啦”一聲巨響,一個大傢伙被拽出了水面。
是一條近一米長的海鰻,渾身土黃色,佈滿了暗褐色的斑紋,身體粗壯得像成年人的小臂,嘴裡死死咬著魚鉤,還在拼命扭動。
它的牙齒鋒利無比,如同碎玻璃。嘴巴一張,滿口的倒刺讓人頭皮發麻。
“叼嗨~”三子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差點被繩子絆倒,“這什麼玩意兒!”
“海鰻。”陳業峰倒是鎮定,從工具箱裡抽出一把長柄的魚鉗,對準海鰻的腦袋夾了過去。
海鰻瘋狂扭動,張開大嘴想去咬鉗子,發出“嘶嘶”的聲響。
阿財幫忙按住海鰻的身體,陳業峰找準時機,一鉗子夾住它的腦袋,把它從鉤上摘下來,扔進一個單獨的艙裡,蓋上蓋子。
“這玩意兒兇得很,咬一口骨頭都能斷。”陳業峰擦了擦手上的黏液,“不過肉好吃,酒樓裡賣得上價。”
三子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那個艙蓋,嚥了咽口水,老老實實回去盤繩子去了。
第一條主繩收完,一百多個鉤子,上來的魚貨有四十多條,黑鯛最多,石斑也有七八條,還有幾條鱸魚和那條大海鰻,收穫算是相當不錯了。
“還有三條呢。”陳業峰調轉船頭,往第二條主繩的位置開去。
第二條主繩的運氣更好。剛收了十幾個鉤子,就接連拉上來三條一斤多的真鯛,魚身粉紅,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阿財笑著說:“這玩意兒金貴,拿去酒樓,人家當招牌菜賣。”
三子盤繩子盤得手臂發酸,但看著一條條魚被拉上來,勁頭反倒越來越足,嘴裡唸叨著:“哥,這比上學有意思多了!真的!”
“你剛才也這麼說。”陳業峰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那是因為真有意思嘛!”三子嘿嘿笑。
第二條主繩收完,又是四十多條魚,其中還有兩條不小的加吉魚,加起來快兩斤一條。
第三條主繩收到一半的時候,又出了個意外。
一個鉤子上掛著一條不小的石斑,拉上來的時候還在掙扎,結果把旁邊的兩根鉤子甩到了一起,繩子打了結。
三子盤繩子的時候沒注意,一拉,結越收越緊,亂成一團。
“停停停!”陳業峰眼尖,趕緊喊停,走過來蹲下身子解結。
。開解才天半了解,脹發得泡水海被又子繩,僵點有手他得吹風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