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傑他們說,小時候他們就在這條河裡摸魚捉蝦,那時候魚更多,一網下去能拉上來好幾斤,蝦多得在岸邊伸手一撈就是一把。
“好地方啊。”陳業峰站在河邊,深吸了一口氣。
對於釣魚佬來說,這裡就是垂釣的天堂。
空氣裡有水草和泥土的味道,混著竹子特有的清香,讓人渾身通透。
陳業峰顯得有些興奮,相比趕山,他更樂意玩水。
快速來到河邊,先是蹲下來伸手試了試河水。
水有點涼,但不刺骨,是那種秋天特有的、微微帶著涼意的溫度,很舒服。
陽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偶爾有魚兒躍出水面,盪出的水紋一圈一圈地盪開。
“怎麼樣?涼不涼啊?”周雲傑也蹲下來,捧了一捧水洗了把臉,整個人精神了不少,“秋天水是涼些,但正好,魚也愛動。”
“還行,能夠接受。”陳業峰站起來,脫了鞋子,捲起褲腿。
腳踩進水裡的一瞬間,一股涼意從腳底板躥上來,激得他打了個激靈。
但很快就適應了,腳底的鵝卵石硌得有點疼,但踩在沙子上就舒服多了。
乳酪站在岸邊,伸著脖子往水裡看,試探著用爪子沾了沾水,又縮了回去,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
陳業峰迴頭看了它一眼,笑罵一聲:“慫貨!”
乳酪聽見主人罵它,壯著膽子邁了一步,爪子撲進水裡,劃拉幾下,整個狗身來到水裡。
嘴裡叫了幾句,好像在說“本狗是在海邊長大的,還能怕水?”
這傢伙甚至一個猛子扎進水裡,潛了一段,冒出自己的狗頭。
陳業峰也沒理它,以它的水性,根本不用擔心溺水。
周雲傑和周雲武也脫了鞋子,捲起褲腿下了水。
周雲武話少,做事卻利落,手裡提著那捆粘網,先往河中間走了幾步,水沒過了他的小腿肚。
他回頭看了看水流的方向,選了一段河面較窄、水流不急的地方,開始下網。
粘網用法跟海里的不一樣。
海里下網要放長線,船上多人配合,把網撒開圍成一個圈。
河裡簡單多了,一人拉著一頭,把網橫在河面上,兩頭用竹竿插在河底固定住,網自然就撐開了。
浮子和鉛墜同時入水,網面撐直後,在清澈的河水裡幾乎透明,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漁網的存在。
周雲傑兄弟倆配合著把網鋪開,漁網在水中形成無形的屏障,把這段河灣封了個半包圍,不管魚群從哪個方向遊過,都無法逃避無形的陷阱。
看著兩個舅哥在那裡忙著放網,陳業峰自然也沒有閒著,打算去放地籠。
放地籠可是他的拿手好活,收穫絕對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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