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長江三鮮”,還真沒有吃過,想想,味道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
這麼大一條鰣魚,要是拿來清蒸或者紅燒……
吸溜~~
真是流口水。
這一網撈上來,除了兩條鰣魚,還有幾條羅非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雜魚。
周雲傑把鰣魚單獨放進水箱,羅非和雜魚扔進另一個木桶裡,說這些拿回去餵鴨子。
陳業峰看了一眼桶裡那些活蹦亂跳的羅非,笑著說道:“這要是在海城,這幾條羅非也能賣幾個錢。”
周雲傑撇了撇嘴:“山裡的魚不值錢,河裡多的是,家家戶戶想吃自己來撈就行,沒人稀罕。”
第一網只能算馬馬虎虎,他們繼續下網。
周雲傑把船又往上游劃了一小段,在靠近一叢水竹的岸邊重新下網。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河道上划船,他竟然一點都不暈船。
陳業峰閒著也是閒著,索性也拿起了另一張網,在離周雲傑不遠的地方自己佈置了一處。
他雖然是海邊人,海里打魚跟河道里下漁具有很大不同,但下網的原理大同小異。
無非就是看水流、選魚道、注意浮子的鬆緊,這些在海里練出來的功夫,放到山間小河裡一樣用得上。
而且他身上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魚運”,似乎在這條河裡也開始起作用了。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工夫,陳業峰下的那張網先一步有了動靜。
浮子先是在水面上輕輕顫了幾下,緊接著整排浮子像是被什麼力量往下一帶,有的直接沒進了水裡,河面上翻起一圈圈急促的波紋。
陳業峰把菸頭往河裡一彈,站起來開始收網。
手上的勁道告訴他,這一網可能掛得不少。
周雲傑見狀也趕緊過來幫忙,兩人一左一右拉著網繩往上拽。
網出水的時候,銀光閃閃的,一串鰣魚掛在網眼上,少說有十來條,最大的那條比周雲傑剛才撈的第一條還要粗上一圈,足有兩斤多,身子肥厚,鱗片大而緊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好傢伙!”周雲傑眼睛都直了,手忙腳亂地把魚從網眼裡往下摘,嘴裡不停地念叨,“妹夫,嗯這運氣……真是絕了!”
他看了陳業峰一眼,臉上全是服氣,“我說怎麼今天特意帶你過來,你是真的帶財運的!”
陳業峰笑了笑,幫著他把魚一條一條取下來放進水桶裡。
水桶裡一時銀光翻騰,鰣魚擠成一堆,尾巴甩動間,水花四濺。
原本以為能撈個一兩條就不錯了,沒想到這一網竟撈了十幾條條,而且個頭都不小。
他看著水桶裡那些銀光閃閃的鰣魚,忽然心裡動了一下,問周雲傑:“傑哥,這鰣魚在鎮上好賣嗎?”
周雲傑愣了一下:“鎮上?鎮上賣魚的不少,但鰣魚並不常見。這魚離水就死,不容易養活,加上量少,偶爾有船家撈到也是自家吃,很少有人拿去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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