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刻鐘的時間,周海英身體一抖,突然睜開了眼睛。
而她側過臉去,正好撞見那雙灼灼發亮的眼睛。
陳業峰沒說話,就那麼定定地看著她。
她微微一怔,轉過頭來:“看著我做什麼?”
“我出門這幾天,你一個人在家,是不是想我了?”他眼角帶著笑意。
周海英的臉騰地紅了,抬手就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誰想你了!孩子在屋裡呢,你少不正經。”
“孩子在屋裡睡覺,門關著。”陳業峰把聲音壓得更低,臉上沒有半點不正經的神色。
周海英白了他一眼,起身收拾碗筷。
陳業峰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她掙了掙,沒掙開,便由他拉著,只是耳朵尖紅得厲害。
“你剛回來,一身的汗味,先去洗個澡。”她小聲說。
“那你給我燒水去。”陳業峰鬆開手,得意的說道。
周海英端著碗往廚房走去,反回說道:“水早燒好了,在灶上溫著。你洗完澡,我再跟你說。”
陳業峰拿了衣服去洗澡,洗了個熱水澡,整個人感覺輕鬆不少,白天奔波的疲憊也是一掃而空,整個人也是神清氣爽。
夜深人靜。
熄燈之後,細碎月光透過窗戶照進臥房。
床上的陽陽已經睡了,睡得沉沉的,只有勻淨細微的呼吸聲隱約傳出來。
陳業峰躺下之後,便側過身貼向周海英,滾燙的手掌悄無聲息探進薄薄的裡衣,落在她的腰腹。
好幾日的慾望都一直被壓制著,可摸到她溫熱肌膚的那一刻,心底那股燥熱便如同火山爆發一般,一觸就燃爆。
周海英身子猛地一縮,伸手攥住他作亂的手腕,呼吸都亂了半拍,湊到他耳邊用氣聲嗔怪:“別胡鬧,怎麼跟小孩子一樣,給我安分點躺好。”
嘴上雖是拒絕,卻沒有用力把他的手推開。
陳業峰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尖,嗓音壓得又低又啞:“在外頭忙了這麼多,不是打魚,就是操心鋪面貨源,一刻都不得閒,好不容易今天有時間……”
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細膩的內,有些貪戀,但是動作並不莽撞。
周海英的耳尖瞬間燒得滾燙,脊背微微繃緊,脖頸微微往回縮了縮:“明天一早車隊就要動身,你還要早起去曬場,熬壞了身子怎麼得了。”
“我曉得輕重。”陳業峰低頭,嘴唇輕輕蹭過她的後頸,淡淡的皂角香氣縈繞鼻尖,“我現在精力充沛,旺盛得很,不存在把身子熬壞了,只要你不累就好。”
“我累什麼…你不是經常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對對,事實就是這樣,我這頭牛要耕完自己的地。”
他翻過身,將她扳過來正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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