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陽玩了一會兒手機,但很快也對手機失去興趣了,等得實在無聊,於是索性閉目養神休息一會兒。
不知不覺中,感覺到自己面前有強光在照自己,以為是張俊輝對他惡作劇,便也沒有睜眼,只是說了一句:“別鬧。”
但光亮仍然還在,而且周圍也沒有聽到張俊輝的動靜,他突然想到張俊輝可沒有能夠躲過自己感知的本事,於是一下警惕了起來。
猛地就睜開了眼睛,發現客廳裡只有自己,不見張俊輝蹤影,也沒有其他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而亮光仍在。彥陽看向光亮的來源,發現是餐廳的酒櫃,那裡有一股耀眼的光亮。他想起剛剛在家裡的情況,死死盯著那邊——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到這種光,迫切想看出個所以然。
這時,張俊輝洗漱完畢,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雙肩包走出來。見彥陽死死盯著酒櫃,他疑惑地問:“你在看什麼?我記得你對酒不感興趣,改性子了?”
彥陽聽了這話,轉頭看向張俊輝,開口說道:“你看不到你家酒櫃那邊有一股光嗎?”
“光?”張俊輝很疑惑,然後走到酒櫃旁,手放在牆上旋鈕開關上轉了一圈,隨後酒櫃裡亮起了燈光,疑惑地問道:“你是指的這個嗎?”
彥陽搖了搖頭,也來到了酒櫃旁邊,摸著酒櫃門,隨後說道:“我今天中午就有點這問題了,我能看到周圍有很多很多的光點,我以為是我眼花了,但現在又出現這個情況,而且這個光點距離很近,就在酒櫃這裡。”
張俊輝聽了這話,努力瞪大了眼睛朝著周圍看,但在他的眼睛裡,周圍還是和平常一樣,也不存在什麼光點,撓撓頭:“會不會真的就是你眼睛花了,我是什麼都沒看到,不行等會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隨後張俊輝看向彥陽的眼睛,發現他眼睛裡面此刻也亮著微光,看到這個情況,張俊輝繼續說道:“我感覺你真的需要去醫院看看了。”
彥陽這個時候沒有說話,仍然是撫摸著酒櫃門仔細觀察著光點,似乎是由於彥陽靠近了,這光點弱了幾分,正是因為光變弱了,也讓彥陽看的更清楚了,光似乎從酒櫃後方的地面散發出來。
“你家酒櫃後面有什麼東西嗎?”彥陽問道。
張俊輝搖了搖頭,回答道:“酒櫃後面就是牆了,牆後面是衛生間。”
“我看到的光點是在酒櫃後面的地面上,我可以把酒櫃搬開看看嗎?”彥陽看著張俊輝問道。
張俊輝聽了這話,看著彥陽篤定的眼神,也來了興趣,於是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有點麻煩,我也正好想看看你這眼裡的光是什麼。”
說完之後,張俊輝打開了酒櫃門,示意彥陽和自己一起動手,兩人一起先把酒櫃裡所有的酒逐一拿出放到了旁邊的廚房島臺上,張俊輝一邊搬,一邊說道:“搬酒櫃沒事,只要不摔碎這些酒就行了,雖然都不是什麼貴的酒,但這都是我爹喜歡喝的,要是給他打碎了,他得把我打碎。”
隨後兩人將酒全部搬出擺放好之後,兩人一起各自抬著酒櫃的一邊,合力試圖將酒櫃挪出來,酒櫃底部摩擦地面發出吱呀聲,兩人額頭冒出細汗,酒櫃紋絲不動,直到調整發力角度才勉強挪出來十幾釐米。
張俊輝一下就不行了,對著彥陽擺了擺手,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彥陽則是把頭探進酒櫃和牆之間的縫隙裡,想要看看那光到底是什麼,當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瞬間光亮消失了,彥陽蹲下身,伸出手想要把那個東西拿出來,而張俊輝見到彥陽真的找到了什麼東西,也顧不上休息了,立馬湊上前去看。
只見彥陽從縫隙裡,掏出了一張滿是灰塵的卡片遞給了張俊輝,張俊輝從旁邊島臺上取了一張溼巾把卡片擦乾淨了,看著手裡的卡片,張俊輝的記憶慢慢地浮現了出來,瞳孔驟然收縮,嘴角猛地揚起,握著卡片的手指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隨後猛的一下用力拍在彥陽肩上,大呼道:“我們發財了!”
看到張俊輝手裡那被擦乾淨的卡片,彥陽疑惑的問道:“這好像是我們小時候玩過的一種遊戲卡片吧,怎麼了?”
張俊輝也不敢像剛剛那樣隨意的拿著卡片了,而是把這遊戲卡片捧在手裡,然後對彥陽說道:“對,這就是我們小時候玩過的那種遊戲卡片,不過這張是我舅舅當年從霓虹帶回來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屬於限量版的金卡,我記得當時我拿著玩,不知道怎麼的就不見了,現在居然找到了,這可是限量的啊,現在肯定值很多錢的,我發財了。”
彥陽從張俊輝手裡拿過這樣卡片,然後仔細看了下,也不是金子做的,就一張普通的紙質卡片而已,隨後又放到了張俊輝手上。
張俊輝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這卡片,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拿出了手機開始在手機上搜索,手指在螢幕上快速划動,突然停在一條標紅加粗的標題前,螢幕藍光映得他瞳孔發亮,並把手機放到了彥陽面前,然後說道:“看吧,我就記得有這個新聞。”
彥陽拿過手機,視線停留在了一條標紅的新聞標題上,唸叨了出來:“重新整理拍賣記錄!遊戲卡片拍出十萬的高價……”
看完新聞後,新聞里正是現在張俊輝手裡拿著的這張,不由得感嘆道:“沒想到這個小卡片真的能這麼值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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