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陽很快在上面看到了“晨星”這個名字,瞬間瞭然,帶著篤定的語氣問道:“這就是我們目前針對使者小隊的調查進展,對嗎?”
亞歷克斯點了點頭後,詳細解釋道:“不光是我們的進展,隊長她利用自己的身份,讓我們小隊加入了圓環針對使者小隊的特別調查行動,而由於我們身處自由市,所以成了這次調查的最前線。”
說著,亞歷克斯著重點開放大了一個視窗。
視窗內,一張張人像照片飛速滑過,她沉聲道:“我們現在是配合這次調查行動同步推進,目前的重點是確認使者小隊這三人——晨星、聖者、緘言的真實身份,搞清楚他們到底是誰。”
聞言,彥陽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指揮台冰涼的金屬邊緣,目光凝視著視窗上一張張飛速掠過的照片,陷入了思考,沒有說話。
在彥陽思考的同時,亞歷克斯又在視窗上點了下,一張照片瞬間彈了出來,她繼續說道:“而我們目前最大的突破口,就是聖者這張照片,她——”
話音剛落一半,亞歷克斯就看到彥陽盯著螢幕上的照片,呆愣在那,臉上羞紅一片,不由得話音頓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彥陽聽到笑聲後立刻反應過來,耳尖瞬間發燙,連忙偏過臉佯裝看遠處的工位,繃著臉維持鎮定,沒有說話。
亞歷克斯笑過之後,抬手捋了下自己的頭髮,將目光從彥陽那紅到根子的臉龐上移開,臉上殘留著一絲笑意,喃喃道:“你呀,果然還是……”
後面的調侃彥陽佯裝沒聽到,努力平復心情後,轉過頭,視線重新落在了照片上。
照片上,是聖者凌空而立,除了臉上那被高溫幾近融化的面具外,身上未著寸縷的場景。
這張照片上的場景,他並非第一次見,這正是之前他和艾米莉、姜心語與使者小隊戰鬥時,聖者被艾米莉、姜心語二人聯手合擊命中後的結果。
他當時雖也看到了赤身的聖者,但戰鬥焦灼,根本無心思多想。
而此刻卻不同,安全地待在行動基地內,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冷不丁地看到這香豔的場景,而且亞歷克斯還在身邊,他的情緒自然一下沒能控制住,羞澀感湧了上來。
為了不讓亞歷克斯調侃自己,彥陽故意板著臉,語氣嚴肅中帶著一絲疑惑地問道:“這張照片為什麼是突破口?”
笑過之後,亞歷克斯沒有抓住彥陽這點不放,言歸正傳,她神色恢復嚴肅,同時將聖者這張照片關閉,避免彥陽再露出羞澀的樣子。
做完這些後,她沉聲解釋道:“使者小隊三人,隨時都戴著那副面具遮擋面容,且裝神弄鬼,不是飄在空中,就是透過空間系異能者傳送,我們一直沒有收集到可用於有效追蹤的人體資料,很難確認他們的真實身份。”
隨著照片的關閉,彥陽擺脫了那份羞澀,順著亞歷克斯的解釋,思路漸漸清晰,但想著那只是一張赤裸身體的照片,並沒有面部容貌這樣的關鍵資訊,便疑惑地問道:“可是,她臉上的面具並沒有被揭下,僅憑身體,真的能夠確認她的真實身份嗎?”
亞歷克斯聞言挑了下眉,指尖在指揮台邊緣輕敲了兩下,她明白彥陽不是專業技術人員,對這方面不是特別瞭解,隨即道:“一個人的身體,其實就和她的臉一樣,有著很多你想象不到的資訊。”
她話音稍頓,臉上揚起一分自信的笑容,接著道:“從膚色、毛髮等資訊中,可以獲取到諸如種族、血緣等線索,而體表如有疤痕、斑點的話,還能試著分析其從小的生活環境以及個人經歷,雖然這些資訊不如面部容貌直接,但已經是我們現階段最有希望攻破的線索了。”
聽到亞歷克斯這麼說,彥陽似懂非懂,專業的問題交給專業的人去辦就好,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微微頷首表示瞭解後,開口道:“那目前有什麼收穫嗎?”
亞歷克斯搖了搖頭,回答道:“雖然已經有了一些線索,但還串聯不起來,不具備行動條件,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還需要等待更多線索。”
彥陽沒再多問什麼,指尖點了點指揮台的金屬檯面,應道:“那行,這件事就交給你跟進了,有任何收穫,及時通知我。”
交代完核心工作,彥陽掃了眼空蕩蕩的行動基地,科德斯的工位上還攤著沒合上的資料冊,只有通風口發出輕微的嗡鳴。
沒了還貸壓力不需要拼命趕懸賞任務,驟然閒下來,他反倒有些不適應。
無奈搖了搖頭後,對著亞歷克斯說道:“這閒下來,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好了。”
“是呀,”亞歷克斯點了點頭,按滅全息視窗的指尖頓了頓,“雖然以前每天要協助你和隊長處理懸賞任務,但總歸日子充實,現在的確是太閒了點。”
說完,亞歷克斯突然轉頭看向彥陽,問道:“對了,隊長的事,你那有什麼進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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