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穿著一條褐色的皮質長褲,搭配著一雙沾著泥點的毛皮靴子,腰間的皮帶上插著一把小刀和一些刻著簡單圖騰的銀質裝飾品。
看到他的瞬間,彥陽心頭生出了幾分熟悉的感覺,不過他目光很快被一旁的女人吸引。
她有著西洲人標準的高顴骨,眼窩深邃,年齡看上去有三十左右。
同樣是一頭棕色的長髮,不過只是挽成了一個緊緻的短馬尾垂於身後,兩側的頭髮也未剃淨,只是雙眼帶著極其濃重且不規則的赭紅色眼妝,像閉著眼胡亂抹了兩把顏料在眼部一般。
她上身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緊身運動背心,露出了大部分白皙的皮膚以及皮膚上那密密麻麻的傷疤。
下身則是一條啞黑色粗麻長褲,同色布條纏在腿上,將大腿的線條襯得十分清晰。
之所以吸引彥陽注意的,是她左肩和右手纏著的厚重繃帶,能明顯看出是剛纏上的。更讓彥陽感興趣的是她左手腕處那把緊貼著手臂、造型精美的袖劍。
看到這,他眼底閃過一抹了然——原來剛剛襲擊他們的刺殺者是一個女人。
彥陽這擺手示意的動作也是徹底激怒了男人,他怒罵一聲:“該死的混蛋!”
說罷,直接拔出了一把手斧,徑直朝彥陽擲了過來。
看到手斧高速旋轉著朝自己飛過來,彥陽不僅沒慌,反而眼前一亮——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剛剛會有熟悉的感覺了。
這讓他想起當初去西塔爾時,聽從艾米莉的命令來找自己麻煩的那個亞尼斯。
眼前這個壯漢,除了身形比亞尼斯健壯數倍外,其氣質、戰鬥方式,簡直如出一轍。
不過面對對方擲來的手斧,他也沒有任憑其砍中自己,在即將抵近的瞬間,連眉梢都沒動一下,極其淡定地抬手一握,直接穩穩將手斧接住。
此刻,他依舊沒在意前面的那兩人,而是把手斧遞到了艾米莉面前,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地說道:“看看,這是什麼?”
對方和亞尼斯氣質高度相似,很可能也是一名北境戰士,且和異能者組織有關。
握著還帶著對方體溫的斧柄,彥陽忍不住看向艾米莉——她可是西洲北境最大的異能者組織北極星的首領,說不定知道這些人的來歷。
或許是由於眼前的場景過於熟悉,艾米莉看到對方的穿搭和風格並沒有彥陽那般敏感,一時竟沒明白他把手斧遞過來的意思,疑惑道:“這不就是一把手斧嗎?你什麼意思?”
見她沒明白自己的意思,彥陽索性直接點明:“北境戰士的手斧,還記得我之前在你長屋外,你喊來想教訓我的亞尼斯嗎?我可記得清清楚楚。”
聽到這話,艾米莉才猛然反應了過來,目光凝重地說道:“你是說——”
但她的話被對面早已不耐煩的男人打斷,彥陽和艾米莉這連番的無視,已經快讓男人肺都要氣炸了,他怒吼一聲:“混蛋!”
說著取下背後的圓盾,緊握著另一把手斧就要衝上來,但立刻便被身旁的女人攔住了,畢竟她已經見識過艾米莉的本事,也從剛剛彥陽徒手接住手斧的動作上,瞧出他實力非同一般。
艾米莉還是首次被北境戰士打斷話,她微微側頭,目光冰冷地掃了一眼。
被艾米莉這目光一瞪,原本憤怒至極的男人突然如墜冰窟,後頸的汗毛不受控制地豎了起來,渾身的怒火頓時洩了個乾淨,他摸不著頭腦地僵在原地。
艾米莉仔細觀察過男人後,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紋飾上,看出這是氏族的標誌,但並不是任何她所知道的氏族。
這時,先前刺殺艾米莉的女人目光直直落在彥陽手裡的匕首上,開口了:“那是我的匕首,還給我!”
彥陽聽到這話,掃了眼身旁的艾米莉,見她神色凝重,顯然是在思索著什麼。
於是他上前一步,手裡掂了掂那把精美的匕首,緩緩說道:“你的匕首?按規矩,你戰敗逃離了,遺留下的武器,可就是我們的戰利品了,憑什麼還給你?”
。來話出不說人的辭言善不就本得堵時頓,話這彥
”。吧嗆夠都來起抬能手,子樣這你看但?吧對,行才我敗打得你,矩規按,來回拿想“:道著接,下了笑彥,著接
。地原了在頓,氣涼口了吸倒覺自不令痛疼,口傷的上肩了到扯牽作,步邁剛但,前上要就,頭拳了攥刻立人,話的味意諷嘲這彥到聽
”。法辦的別沒是不也,首匕回要想,嘛過不“:道續繼,轉一鋒話彥
。答回的他著等,彥了向地灼灼目,痛疼的頭肩得不顧人,言聞
”。換劍袖的你拿以可“:道緩緩,上劍袖把那的側腕手左人在落目,頓稍音話彥
。西東的下不捨割是也劍袖然顯,一頭眉人,件條換的彥到聽
”。是就來回搶首匕把你幫我,話麼什廢他跟“:道吼人著對,了住不忍人男的旁一,時這在就
”!意大別,心小“:聲了吼影背的人男著對得只,拍半了慢,件條換的彥索思為因但,攔想人,來衝彥朝,斧手著舉手一,盾持手一人男,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