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是零零碎碎的添置傢俱和日常支出,最後一共上萬。
王婷她媽指著日記驚奇,“不是我說親家母,你買個衣服就要幾百塊啊,真奢侈,那時候我們可都做衣服呢。你說你沒有錢,我看你花的時候不是挺大方的嗎?”
我震驚著看著那本破舊的日記。
過往那些美好的回憶,通通破碎。
陸建國去的時候還拉著我的手說,希望下輩子我們還在一起。
這些東西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想伸手去拿日記本。
陸景和立馬將東西護在了身後,“你要幹什麼?”
他的眼神冷得嚇人。
彷彿我們不是母子,是仇人。
質問的話像刀子一樣卡在喉嚨裡。
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見我不說話,陸景和我從口袋裡掏出法院的傳票,塞在我的手裡。
“媽,你也別怪我狠心。”
“孩子生病,我實在沒辦法了,本來想試探你,看你還有沒有人性,會把錢拿出來,實在沒想到我還是高估你了。”
“啪。”
我用盡渾身的力氣給了他一巴掌。
冷笑,“我真是瞎了眼了,真沒看出來你爹是個畜生,你也是他養的一條好狗。”
“一個破本子就可以證明我拿了上萬嗎,且不說這裡面的真實性,就說支出,房子寫我名了嗎,車是我騎的嗎?”
王婷一下急了上手就要來推我,“誰讓你打他的?”
“房子你沒住啊,車你沒坐啊。”
“大家過來看看啊,我婆婆拿了彩禮上萬彩禮,公公去世留下的千萬存款,現在一分錢不想拿出來給孩子看病。”
“老不死的,等著法院判你死刑吧。”
陸景和被我打了絲毫沒有黑臉,反倒撲通一聲跪在我的腳下。
“媽,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你就拿出錢救救我兒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