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頒佈了一條收彩禮就要判刑的法律。
第二天,兒媳王婷向我索要十萬買包。
兒子陸景和向我要三十萬買車。
飯桌上我尷尬得笑笑。
“別和媽開玩笑,我一個家庭主婦哪來怎麼多錢。”
下午孫子又出事了。
醫院裡兒子兒媳讓我付一百萬的醫藥費。
我有些崩潰。
“我,我真的沒錢啊。”
兒子陸景和一瞬間面目猙獰。
“三十年前我爸可是給你上萬的彩禮,錢能生錢,這麼多年你那怎麼也該有百萬存款了吧!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願意拿出來嗎?”
王婷惡狠狠朝我吐了一口唾沫。
“死老太婆還是個撈女,你要是現在不願意拿出來,我們就把你告上法庭。”
“你不知道吧,現在拿了彩禮就要被判刑,拿的越多判得越高。”
“你啊,得槍斃。”
可他們好像忘了,法律還有一條,彩禮誰用的判誰。
……
我一瞬不瞬地盯著陸景和認真發問。
“所以現在你要我拿出一百萬,拿不出來,你就要上法庭告我是嗎?”
說這話時,我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他是我精心培養的兒子。
一直以來,我沒有要求過他當人中龍鳳,只希望他成為一個好孩子。
陸景和大抵是沒有見過我如此眼熟的模樣。
語氣到底是軟了三分。
“媽,你也別生氣,我和王婷也是為了救孩子,所以……”
在他倆期盼的眼神中。
我斬釘截鐵地告訴兩人,“你爸沒給我那麼多彩禮,而且都過了這麼多年該花的也都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