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秋把一張符紙塞到月島憂手心裡。
符紙團成球放在手心用力握住,就能像霸月當初用的遮蔽臉的法術一樣,改變兩人在其他人眼中的長相,只有憂和衛秋能看清彼此。
法術生效後,衛秋在茶杯下留下一張紙條,便讓月島憂帶著他飛離酒店。
不久之後,兩人很快就在曼斯特最大的遊樂園入口附近降落。
附近人很多,衛秋握住月島憂的手。
“憂要跟緊我,免得我們走散了,還有在現在不要叫我衛秋哥哥,直接叫我哥哥就好。”
月島憂點點頭,握緊衛秋的手。
買票的時候,售票員問衛秋和月島憂是什麼關係?
月島憂抱住衛秋的手臂:“我們是兄妹哦。”
衛秋笑而不語,戴上通行手環後牽著月島憂走進遊樂園。
月島憂眼睛隨著遊樂園裡種種眼花繚亂的景色亂轉,衛秋牽動兩下她的手,低頭看向她。
“憂想先去哪玩?今天時間還很長,玩一整天都可以。”
月島憂看著各種設施和攤位,指向甜食攤位比較多的那個方向。
“去哪,憂想嚐嚐遊樂園裡的蛋糕怎麼樣。”
衛秋和月島憂一起站在蛋糕攤位前,看著攤主從冰箱裡取出材料現做蛋糕。
不久後,兩個人一人捧著一個蛋糕在遊樂園裡閒逛。
一整天裡,衛秋一直都在陪著月島憂玩。
兩人坐過可以瀏覽整個樂園的觀景火車,把綵球投上游行的花車,花車上又撒出彩糖,玩遍了大半個遊樂園。
臨近黃昏之時,月島憂付錢從糖果攤買了一根大號柺杖糖。
買完後,月島憂拿著柺杖糖好像真的柺杖一樣,提著走向衛秋。
“哥哥,陪憂一起坐下來吃好嗎?”
“走吧,找個好地方坐下。”
衛秋向月島憂伸出手,月島憂將手放在衛秋手心上,像今天裡許多次那樣。
兩人緊握彼此的手,找個長椅坐下,一起解決那根大號柺杖糖。
坐下來後,月島憂依然不願意放開衛秋的手,他只好放任她握著。
月島憂舔咬著柺杖糖,眺望碩大的夕陽。
手心傳來溫度,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放開那隻手,很想就這樣一直握住。
把柺杖糖遞向衛秋,月島憂卻沒有鬆開他的手,就這樣拿著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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