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睡衣放在浴室門口的櫃子上,衛秋把換下來的衣服放進洗衣機裡走進浴室。
浴室裡有嘩嘩的水聲,銀琉正面對著牆坐在凳子上,衛秋在右手上打上泡沫,在銀琉身後坐下。
撿起地上的花灑,衛秋右手擦過銀琉的潔白光滑的後背。
銀琉抖了抖,銀色短髮髮梢上的水珠抖落下,眼前浴室的牆上映射出衛秋的身影。
“店主不想問我為什麼會在這嗎?”
她的語氣就像在舞臺上演出時的狀態一樣,高高在上,不可直視。
但現在衛秋就在她身後,右手拂過她寸寸肌膚。
“戀人之間相處是什麼很特別的事情嗎?”衛秋不在意地說道。
自大、狂傲,終日獨來獨往的銀琉已經是天華樂隊的吉他手,更是他的愛人。
“哼。”銀琉放鬆下來輕笑一聲,偽裝頃刻間瓦解,“真的是,在店主面前連一分鐘也裝不下去。”
銀琉本來想裝成冷酷的樣子,對衛秋髮洩不滿他和高音樂隊距離越來越近。
但或許是早已經習慣了,銀琉在衛秋面前裝不成舞臺上那副樣子。
畢竟從認識開始,衛秋就打破了她一貫的偽裝。
衛秋雙手抬高些,雙手揉搓她的短髮,銀琉閉上了眼睛,身後的聲音卻聽得更清楚。
“這不也挺好嗎?在我面前做你自己最喜歡的樣子就好,不用刻意裝成什麼樣。”
銀琉的頭隨著他的揉搓微微搖晃,兩人現在像已經相處很多年的夫妻一樣。
等銀琉沖洗完後,她又讓衛秋坐下,反過來幫他搓背洗頭。
兩人擦乾身體穿好睡衣走出浴室,面對面在床上躺下。
銀琉靠近衛秋,把頭埋在他身前,有些嘶啞地悶聲說道。
“我經常會想如果沒遇到店主的人生會是什麼樣?可我想不出來,肯定是因為我從心底認定,遇到店主是最幸福的事。”
衛秋的手指從懷中人的銀色短髮間穿過,將她的頭抱在懷裡,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
次日早上,等衛秋被噪聲吵醒時,銀琉已經回她的房間,因為今天是大家爭奪和衛秋外出機會的日子。
衛秋還沒走下床就聽到一聲巨響,臥室的門被人打穿伸進來一個拳頭。
不用看門外的人是誰,衛秋已經猜到羲禾,抬手召喚彷徨之間暫停時間。
衛秋走到門外一看,果然是羲禾打穿了門,對面是沐恩、霸月、月島美夏,身後的凱拉拉聽到動靜從房間裡探出頭來。
把羲禾的手小心翼翼從門裡拿出來,衛秋用力在羲禾頭頂敲了幾拳,然後撤去彷徨之間,時間恢復流動。
“嘶!!店主!”
羲禾倒吸一口涼氣抱頭蹲下,感受到頭頂毫無預兆突然傳來的疼,羲禾立馬想到是衛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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