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秋轉頭,月島美夏正端著她那份蛋糕,叉起一顆櫻桃送到衛秋面前,微微張嘴示意衛秋吃下去。
“啊…啊~”
月島美夏現在的臉紅得像她叉子上那顆櫻桃一樣。
沒辦法,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二次做出這種不符合她性格的幼稚行為。
第一次是從空中落下來時,幼稚向衛秋要抱抱那次。
衛秋看到月島美夏紅透的臉頰,輕笑一聲後咬下月島美夏叉子上櫻桃。
月島憂看到姐姐這樣忍不住捂嘴偷笑,一直不敢主動的姐姐終於膽大起來了。
應暗瞪大眼睛,平常偽裝成孩子的月島憂就算了,現在連月島美夏都敢在她面前和衛秋卿卿我我,這就是在挑釁。
“店主。”
剛嚥下櫻桃的衛秋聽到應暗的聲音,又把頭轉向另一邊。
應暗嘴裡叼著巧克力棒,示意衛秋咬住另一頭。
“是百奇遊戲!”月島美夏在心裡驚歎道。
只看到衛秋咬住另一頭,應暗和他同時從兩邊開始吃同一根巧克力棒,兩人的嘴唇逐漸貼近。
月島憂依然捂著嘴,這次不是憋笑是驚訝,臉龐愈發紅潤,這種遊戲實在是有些羞恥。
應暗和衛秋的嘴唇碰在一起,把整根吃完也沒有弄斷巧克力棒。
月島雙子心生不甘,但在看一眼自己的蛋糕後放棄和衛秋玩百奇遊戲,只有應暗的那塊蛋糕上有巧克力棒。
“乾脆一鼓作氣,繼續幼稚下去。”
月島美夏雙手端起她那盤蛋糕。
“閣下!”
不小心把音量拔高的月島美夏嚇了衛秋一跳,衛秋抬起用剛才喂月島憂的那根勺子邊吃蛋糕邊問她。
“怎麼了?是蛋糕不好吃嗎?”
月島美夏搖搖頭,怯生生地囁嚅道:“我想請閣下…餵我。”
說完,月島美夏閉上眼睛微微張嘴,雙手端著她那盤蛋糕。
“店主,我也要。”應暗也端起她那盤。
“哥哥…”懷裡的月島憂拽動衛秋的手臂。
衛秋無奈的用左手扶額,輪流喂月島美夏、月島憂、應暗,簡直就像在照顧孩子。
月島美夏、月島憂、應暗有時又會反過來喂衛秋。
一個早晨過去,衛秋一個人被迫吃下了一半的蛋糕,嘴裡甜膩的這輩子都不想再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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