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後哥哥就是憂的戀人了!更久以後就會是愛人,更久以後我們仍會在一起,更久……”
月島憂抱緊衛秋,她想永永遠遠的和衛秋在一起,但也會牢牢抓緊現在的衛秋。
衛秋溫柔地摸著月島憂的灰綠色長髮,直到她停下高興的眼淚。
月島憂從衛秋懷裡爬起來:“憂還有一份禮物要送給哥哥。”
月島憂用手指抹起矮腳桌上的點心的一點糖漿,送到衛秋面前。
“請哥哥,享用憂吧。”
月島憂的聲音仍有些顫抖,但這次不是害怕,是喜悅和激動。
衛秋吃下月島憂手指上的糖漿,將這份美味吃個乾淨,月島憂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微妙觸感,身體興奮地發抖。
但月島憂的“請享用”遠不止如此,她又將一顆小巧的草莓叼在嘴裡,貼近衛秋的臉。
看著月島憂的動作和眼睛,衛秋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低下頭咬住那顆草莓,和她一起享用甜點,也享用她。
月島憂又將甜點上的奶油塗抹在臉頰、手臂、脖頸和身體的其他地方,請衛秋一一吃下。
到最後甜點化開變形,衛秋和月島憂也沒能吃完它們,但兩人不在乎,他們玩得很開心。
月島憂坐在衛秋懷中,手裡拿著一塊甜點用的蓬鬆麵包,你一口我一口的和衛秋一起吃著。
衛秋咬下一口,然後叮囑正咀嚼著的月島憂:“憂,等會記得洗澡,把身上的奶油糖漿和口水都洗掉。”
月島憂轉過來面向衛秋:“哥哥肯定也需要洗澡吧?一起吧,來幫幫憂。”
再咬下她遞到嘴邊的麵包,衛秋點了點頭。
吃完手裡的麵包後,衛秋抱著月島憂進了浴室,一起在按摩浴缸裡泡了一會。
……
月島憂的臥室外,歌蘭潔爾從自己的臥室裡走出來又走回去,她已經重複了十多次。
走廊兩頭安晴和銀琉藏在拐角處,偶爾探出頭看一眼月島憂的臥室門打沒開啟,她們是代表隊伍來的。
端木夭、玉枝、落葉雖然沒來盯著看,但同樣想著衛秋。
宅邸裡的大家都很在意衛秋此時的情況,還有些小小的嫉妒。
忽然,所有人都盯著的那扇打開了。
月島憂穿著和今天早飯時完全不一樣的衣服,走進了衛秋的房間裡拿出幾件他的衣服返回臥室。
在自己臥室的歌蘭潔爾聽到動靜後開啟門,與月島憂四目相對。
“歌蘭潔爾姐姐,大家還在訓練嗎?”
現在的月島憂滿面紅光,精神煥發,看上去很高興和滿足。
歌蘭潔爾臉色僵硬地回應道:“大家現在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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