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禾，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衛秋古怪地看著她。
“什麼？”
“你是不是喜歡施虐的特殊愛好？”
羲禾杵了衛秋一下：“施虐哪有奔著要把人打死去的？”
衛秋看著她笑笑，但羲禾的神色卻變得低落。
“這只是我的性格缺陷，我一生也無法改變的缺陷。”
紅禾吸收陽光的效率比其他禾苗低，所以羲禾進化出了吸收大地力量的能力。
也正因此，羲禾誕生時方圓百畝的田地都變得荒蕪。
這樣靠剝奪他物生機，堪稱殘忍的誕生，讓羲禾天性暴躁。
她儘可能地想控制，例如學習靜心寧神，或待在衛秋身邊。
但有時還是會發怒，先天的不足難以彌補。
“沒事，別在意這個。”
衛秋摸了摸她的頭。
“你已經做得很好，沒有傷害無辜的人，生氣了也盡力忍著。”
“如果以後實在忍不住，不還有我嗎？我還願意像今天這樣，陪你發洩。”
“而且我感覺今天這樣也不賴，我也挺痛快的。”
衛秋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有什麼特殊愛好。
聽到愛人安慰的話語，羲禾忍不住抱住衛秋的脖子，在他頸窩間低泣起來。
她低聲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店主，我不想弄疼你。”
衛秋輕輕拍打她的背：“安啦安啦，我早就習慣疼痛了，而且你受的傷也不輕吧。”
冰雪覆蓋的鮮血，有一半是來自羲禾。
“店主。”
羲禾悶聲悶氣地問他。
“你愛這個世界嗎。”
她還有其他人早就知道衛秋突然提出約會的原因。
只不過大家都揣著明白裝糊塗，而且與衛秋在外界的經歷，的確是她們寶貴的回憶。
羲禾卻意外地直接。
衛秋思索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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