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秋神色和煦，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淺笑。
他的話彷彿有世界上最神奇的魔力，魁爾亞的急躁不安緩解些許。
“這半個月，我一直在認真看書。”
魁爾亞鬱悶不已，哪怕書裡的知識很枯燥無味，她也逐字逐句地看了下去。
“但是啊，我根本做不了任何實驗，造不出哪怕一個小玩意！”
鯊魚群島的環境非常原始，否則她不會住在山洞裡。
所以魁爾亞能學會書裡的知識，但不知該從何開始。
衛秋連連點頭：“嗯嗯，萬事開頭難，我以前是開店的，也不知道該怎麼經營。”
魁爾亞驚訝了一下，心中鬱悶轉為好奇。
“那後來呢？”
“後來我就整天把‘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在門上。”
衛秋神色尷尬，低頭拿起放在石桌上的電子書。
“因為我那時候有病，直到多年後才得以治癒。”
他檢視起閱讀記錄和電子書的使用時長。
三百五十多個小時，魁爾亞這半個月左右，每天都看二十個小時以上。
衛秋將電子書遞向魁爾亞。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只是需要做些改變。”
魁爾亞接過電子書，她隱約猜到自己需要改變什麼。
改變對魔法的態度，試著走捷徑。
衛秋看出她心中還有芥蒂，突然問了她個問題。
“魁爾亞，科學的核心定義是什麼？”
“一種基於實證、可自我修正的知識體系和方法論。”
科學的核心定義脫口而出，書上的內容，魁爾亞記得一清二楚。
衛秋拍了下手，對魁爾亞豎起大拇指。
“正確，科學從來不是一條路走到黑的絕對正確，而是不斷發現和改正。”
魁爾亞哀嘆道：“我明白，魔法能為科技提供捷徑。”
魔法的火焰能熔鍊生鐵，符咒能賦予金屬韌性。
“我只是怕這樣會再次分化我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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