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馬克思主義改變大明世界》第172章 典章落地入村野 躬身耕壟察民生(1)

作者:櫻花動畫工作室·10個月前

均平三十一年五月初一,全國議事會的銅門剛開啟,簷角的銅鈴就被春風吹得叮噹作響。三百二十七名代表踩著南河省新鋪的青石板走進大廳,每個人手裡都攥著一本《大明國憲典》,翻到“官員親民”章節——那裡用硃紅筆跡標註著核心條款:“三品及以上官員、皇帝、藩王、公主、全國議事會成員,須兼任村級議事會、村人民監督協會、村監察局都察院職務;全國議事會召開地點,依百姓意願確定;所有任職者須在村服務滿一年,下地幹農活累計不少於一百二十天。”

朱靜雯站在議事長席上,手裡的《大明國憲典》扉頁還沾著南河省的泥土——那是上次去黃村考察時,不小心蹭上的。“各位代表,”她的聲音透過擴音喇叭傳到每個角落,“《大明國憲典》的這條規定,不是給官員加頭銜,是讓咱們把‘民生’兩個字種進地裡。去年議事會下基層,黃村的王大叔說‘官見不著土,就不知道麥怎麼長’;川省的阿古拉說‘官沒住過山寨,就不懂娃們上學難’。這次,咱們就按典章來,每個核心官員都去村裡住,去地裡幹,把議事會開在百姓的屋簷下、麥田邊。”

話音剛落,趙麥圍就從農民代表區站起來,藍布棉襖的袖口還卷著,露出沾著老繭的手腕——他這輩子在南河省種了四十年地,手上的繭子比任何官印都實在。“俺是皇帝,先帶個頭!”他手裡舉著一張黃紙,上面是南河省第三公社黃村的村民簽名,“黃村的百姓選俺當村議事會成員,俺這就去黃村住,跟鄉親們一起插春麥、修水渠,一年不挪窩!”

代表們瞬間沸騰起來,馬淑賢握著閩省漁村的聯名信站起來:“俺去閩省連江漁村,兼任村監督協會會長,幫漁民查漁稅賬目,還要跟他們一起出海打漁!”朱悅薇晃了晃川省涼山山寨的邀請函:“川省的阿果姑娘請俺去山寨,當村監察局專員,順便幫她們修學堂的暖窯,教娃們認農械圖紙!”陳紡娘則捧著蘇省織坊村的布料:“俺去蘇省盛澤織坊村,跟女工們一起織布,順便監督織機改良的經費有沒有落到實處!”

散會當天,趙麥圍就提著一個布包去了黃村。布包裡裝著三樣東西:一把南河省的木柄鐵犁、一本翻爛的《農諺集》、還有議事會發的“村級議事會成員”木牌——木牌是黔省銀匠雕的,正面刻著“趙麥圍”,背面刻著“黃村議事會”,邊緣還留著打磨的痕跡。

黃村的村口,王大叔帶著村民們早在槐樹下等著。看到趙麥圍,王大叔趕緊迎上去,接過布包:“趙皇帝,您咋真來了?俺們還以為議事會是說說而已。”

“《大明國憲典》上的話,不能當擺設!”趙麥圍放下布包,就往麥田走,“俺聽強子說,村裡的灌溉渠還沒修好,春麥要是澆不上水,就得減產。”

強子就是之前在百姓大學學農械的張強,現在回村當技術員。他趕緊跟上:“趙叔,渠還差兩百米沒修完,村裡的壯丁都去種麥了,沒人手。”

趙麥圍蹲在渠邊,摸了摸泥土:“俺來當壯丁!明天就開工,先把渠修通,再種麥也不遲。”

當晚,趙麥圍就住進了王大叔家的土房。土房的牆是黃泥土砌的,屋頂蓋著南河省的麥秸,炕上鋪著蘇省織的粗布褥子。王大叔的老伴煮了一鍋麥粥,還炒了盤鹹菜,趙麥圍吃得津津有味:“嬸子,這粥比宮裡的御膳香,俺在宮裡天天想這口。”

王大嬸笑著給他添粥:“趙皇帝,您要是不嫌棄,就天天來俺家吃,俺給您做麥餅、煮紅薯。”

第二天天還沒亮,趙麥圍就扛著鐵鍬去了灌溉渠。村民們看到皇帝真來幹活,都趕緊放下手裡的活過來幫忙。張強推著村裡唯一的手推車,運著青石磚;王大叔拿著鋤頭,清理渠裡的淤泥;趙麥圍則踩著泥水,把磚一塊塊砌在渠壁上。春寒還沒散,泥水凍得他腳發麻,可他沒停,直到太陽昇到頭頂,才跟村民們坐在田埂上歇腳。

“趙叔,您歇會兒吧,看您手上都磨泡了。”張強遞過一塊麥餅,“俺們以前覺得,皇帝都是住皇宮、穿龍袍的,沒想到您還會砌渠。”

趙麥圍咬了口麥餅,笑著說:“俺也是農民出身,沒當皇帝前,天天在地裡砌渠、種麥。要是連渠都不會砌,咋能幫你們解決澆水的事?”

這話說到了村民們心裡,之前還有人覺得“官再大也不接地氣”,現在看到趙麥圍渾身是泥、手上磨泡,都放下了顧慮。下午,村裡的婦女們也提著籃子來送水,王大嬸還帶來了針線,幫趙麥圍縫補磨破的袖口。

與此同時,朱靜雯也住進了黃村隔壁的李村,兼任李村人民監督協會會長。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村裡去年的“農械補貼”賬目——之前有村民反映,補貼款沒全發到手裡,部分農械還沒到位。

朱靜雯把賬本攤在村頭的老槐樹下,村民們圍過來,有的湊著看,有的念出聲。“你們看,去年國庫撥了五十兩銀子買農械,賬本上只記了四十兩,還有十兩去哪了?”朱靜雯指著賬本上的數字,“還有,買的五臺插秧機,村裡只收到三臺,另外兩臺呢?”

村會計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那十兩……是用來修村頭的橋了;兩臺插秧機……借給鄰村了,還沒還。”

“修橋得跟村民商量,借農械也得登記!”朱靜雯把賬本遞給村民代表,“以後村裡的每一筆錢、每一件東西,都要記在明處,監督協會每月都會查,誰要是敢私吞、私借,就按《大明國憲典》處理!”

當天下午,朱靜雯就帶著村民去鄰村要回了插秧機,還把修橋的賬目重新登記,貼在村頭的牆上。村民們看著牆上的賬目,心裡踏實了,李村的李大爺說:“靜雯議事長,有你這麼監督,俺們再也不怕補貼款沒影了!”

朱靜雯笑著說:“大爺,監督不是俺一個人的事,是大家的事。以後你們發現問題,隨時找監督協會,咱們一起管村裡的事。”

六月的南河省,麥田已經泛出金黃。趙麥圍和村民們一起彎腰割麥,鐮刀在他手裡耍得熟練,比村裡的壯丁割得還快。朱靜雯則跟著婦女們一起捆麥稈,手上被麥芒扎出了小紅點,卻沒喊一聲疼。傍晚收工時,兩人坐在田埂上,看著裝滿麥捆的牛車,趙麥圍說:“你看,這麥要是沒修好渠,肯定長不成這樣。俺們在村裡住這一個月,比在京北開十次會都管用。”

“可不是嘛,”朱靜雯擦了擦汗,“昨天李村的村民跟我說,想在村裡建個農械維修站,用百姓大學的技術,以後農械壞了不用跑遠路。這個提議好,下週咱們就在麥田邊開次全國議事會,把這事定下來。”

七月初十,全國議事會真的開在了黃村的麥田邊。村民們把收割後的麥場掃乾淨,搬來十幾張木桌拼在一起,上面鋪著蘇省織的粗布,擺著南河省的麥餅和茶水。趙麥圍、朱靜雯坐在最前面,旁邊是黃村、李村的村民代表,還有從川省、閩省、蘇省趕來的議事會代表——朱悅薇從涼山山寨帶來了彝族村民的提議,想修一條通到縣城的土路;馬淑賢從連江漁村帶來了漁民的訴求,希望議事會協調閩省商隊,幫他們把魚賣到蘇省;陳紡娘從盛澤織坊村帶來了女工們的建議,想加開“女童夜校”,讓織孃的娃也能讀書。

議事會開了整整一天,討論的議題都圍著“麥田”“山寨”“漁村”“織坊”轉:農械維修站的經費從民生基金裡出,由張強負責運營;涼山山寨的土路由蘇省機車廠派技術人員設計,下個月開工;連江漁村的魚貨由馬淑賢協調商隊,每週派船來收;盛澤織坊村的女童夜校,由陳紡娘牽頭,從京北調派教師。每個議題定下來,村民們都鼓掌歡呼,黃村的王大叔說:“俺活了六十歲,從沒見過議事會開在麥場邊,還跟俺們商量種地的事!”

朱靜雯站起來,對著眾人說:“《大明國憲典》說‘議事會在哪開,聽百姓的’。以後咱們的議事會,還會開在川省的山寨裡、閩省的漁船上、蘇省的織坊裡,哪裡有百姓的需求,哪裡就有議事會!”

日子一天天過去,朱悅薇在涼山山寨的學堂裡,帶著彝族娃們畫農械圖紙,還幫山寨修好了五臺舊播種機;馬淑賢在連江漁村,跟著漁民出海打漁,摸清了漁稅的漏洞,幫漁民省下了不少錢;陳紡娘在盛澤織坊村,教女工們織新式的花布,還把女童夜校辦了起來,每晚都能看到織孃的娃們在煤油燈下讀書。

臘月二十三,是南河省的“祭灶日”。黃村的村民們湊錢殺了頭豬,邀請趙麥圍、朱靜雯一起吃“殺豬飯”。土灶上燉著豬肉,香味飄滿了整個村子。王大叔舉起粗瓷碗,裡面盛著南河省的米酒:“趙皇帝,靜雯議事長,你們在村裡住了八個月,幫俺們修渠、割麥、建農械站,俺們沒啥好謝的,這碗酒你們一定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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