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馬克思主義改變大明世界》第178章 立課明理論 紮根育民生(1)

作者:櫻花動畫工作室·19天前

均平三十三年正月十八,京北的年味還沒散盡,全國議事會的銅門就迎著初春的寒風敞開了。議事廳裡,三百二十七張木椅坐得滿滿當當,其中近兩百張椅子上坐著的,是皮膚黝黑的麥農、指尖帶繭的織工、腰間掛著護童哨的安全員——這是全國議事會工農席位佔比60的真實模樣:黃村的張大叔揣著麥種樣本,蘇省的織工李姐提著半匹雲錦,西鄉村的護童員王嬸懷裡抱著小柱子編的麥稈小火車,他們是來給高校理論課“挑錯”的,也是來給《高等學府思想品德與大明民主主義理論課建設標準》“定調子”的。

上午九點,議事廳的銅鈴剛落,朱靜雯(議事長,親工人皇家代表)就站在主位前,手裡的標準草案封面上,用紅筆圈出了四門核心課程——《大明民主主義原理》(含《韻瀾思想》《秀英思想》《常靜徽思想》)、《品德與法典》、《朱靜雯的百姓思想》,每門課名旁都標註著“理論佔比60”的字樣。“去年巡視十二所高校,發現的不是‘課上得不好聽’,是‘理論沒扎進工農的地裡’。”她的聲音透過擴音喇叭,落在每個代表耳中,“漢武大學有個學生,把《朱靜雯的百姓思想》背得滾瓜爛熟,卻答不出‘怎麼按“百姓需求優先”設計護童崗值守表’;蘇省織工專科學校的學生,學完《品德與法典》,連《大明國憲典》裡‘織工每日工時不超過八小時’的條款都不會用——這不是學生笨,是課沒教對。”

話音剛落,趙麥圍(皇帝,工農代表)就從主位旁的椅子上站起來。他依舊穿著那件藍布棉襖,懷裡揣著翻得卷邊的《大明民主主義原理》,書頁裡夾著黃村的麥殼,指著“群眾史觀”那一節:“俺上個月去黃村百姓大學聽課,老師講‘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舉的是舊朝修運河的例子,跟俺們現在種麥、護童的實際差著十萬八千里!”他把麥種樣本放在案几上,“這門課的理論,得60講‘群眾怎麼幹實事’——比如西鄉村反拐時,百姓怎麼幫巡捕找線索;黃村修渠時,老農怎麼想出用竹筐堵缺口的法子,這些才是工農要的理論。”

朱悅薇(副皇帝,親工人皇家代表)跟著起身,開啟民生資料庫終端,調出一組資料:“去年高校學生政論能力核查,能熟練用理論解決民生問題的,只佔38。有個學《韻瀾思想》的學生,連‘實踐三步法’(調研-分析-驗證)都沒吃透,去鄉村調研護童崗,只發了五十張問卷就回來交差,連王嬸這樣的老護童員都沒問過。”她指著終端上的課程表,“標準裡必須明確,高校要獨立設‘大明民主主義學院’或‘韻瀾學院’,直屬學校領導,不能再掛靠文學院、歷史系——上個月蘇省有所高校,把《秀英思想》的課時壓縮給了織機實操課,這不行!”

“俺們織工也有話說!”林織娘(副議事長,工農女性代表)這時舉起手,她指尖還沾著雲錦的金線,“蘇省織工專科學校的《秀英思想》課,老師講‘工農權益保障’,光說‘要維護織工利益’,卻沒教‘怎麼算織一匹雲錦的合理工錢’。俺們織工算工時,得按‘一寸錦要十五分鐘,一天八小時除去休息,織一匹六尺的錦該得十五明幣’,這才是能落地的理論!”她的話立刻得到工農代表的呼應,黃村的張大叔接著說:“《常靜徽思想》講基層治理,也不能光說‘要聽百姓意見’,得教學生‘怎麼跟老農坐在麥垛上聊天’,不是拿著問卷硬問。”

馬淑賢(副議事長,少數民族女性代表)也補充道:“川省涼山的彝族鄉親,學《大明民主主義原理》時,聽不懂‘議事流程’,但一講‘火塘邊商量護童崗’,就都明白了。要求,四門課的理論案例,至少20是少數民族的——比如彝族護童隊的歌謠宣傳法,苗族的‘寨老議事制’,這些也是大明的民生理論。”

陳紡娘(副皇帝,親工人皇家代表)一直沒說話,這時卻從包裡掏出一疊學生作業,最上面的一份是《品德與法典》的作業,學生寫了三頁“法典的重要性”,卻沒提一句“怎麼用法典幫織工維權”。的問題。”她把作業遞給身邊的工農代表,“《品德與法典》的理論,得60講‘法典條款怎麼用’——比如《大明國憲典》第32條‘兒童安全保障’,要教學生‘怎麼用它擬護童崗規章’;第45條‘勞動者權益’,要教‘怎麼用它算織工的加班費’,不是光背條款編號。”

接下來的討論,成了“工農代表提需求、核心班子定條款”的務實場景。趙麥圍拍板“機構獨立”:“所有高校三個月內必須成立直屬學院,院長裡至少有一名工農代表,比如黃村的張大叔、蘇省的李姐,他們懂民生,能管住課程不跑偏。”朱靜雯補充“納入規劃”:“學校議事會的年度規劃裡,必須單列‘理論課建設章節’,工農席位佔60的校議事會要稽核,沒透過的不能落地——去年有所高校的規劃裡,提了十項農械課,卻沒提《朱靜雯的百姓思想》怎麼服務麥農,這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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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四門課程的理論設計,代表們一條條敲定:

《韻瀾思想》《秀英思想》《常靜徽思想》作為原理課的延伸,理論佔比同樣60:《韻瀾思想》重點講“實踐三步法”的理論邏輯,教學生“為什麼調研要先聽百姓說、再分析、最後驗證”;《秀英思想》聚焦“工農權益的理論基礎”,拆解“為什麼織工要算清工時、麥農要爭取合理收益”;《常靜徽思想》深入“基層治理的理論方法”,講“為什麼少數民族議事制能落地、為什麼護童崗要村民輪流值守”。

“學生考核也得改!”林織娘作為工農女性代表,提出了關鍵意見,“不能光考背書,得考‘理論用得對不對’——每學期要交一份6000字的理論分析報告,結合四門課的核心理論,分析一個民生問題,比如‘用《秀英思想》分析織工工資低的原因’;還要交一份實踐報告,比如‘用《品德與法典》幫織工擬維權方案’,工農代表要參與評分,不合格的得重修理論課。”

馬淑賢補充了少數民族的考核細節:“少數民族學生的理論報告,可以用本民族語言寫,案例也可以選本民族的——比如彝族學生可以寫‘用《常靜徽思想》分析山地球隊的組織方法’,這樣理論才接地氣。”

下午兩點,投票環節開始。近兩百名工農代表舉起手裡的麥稈投票牌(黃村麥農做的,象徵工農民意),全票透過《高等學府思想品德與大明民主主義理論課建設標準》。散會時,趙麥圍把《大明民主主義原理》遞給漢武大學的代表:“記住,這書裡的理論,不是給官看的,是給工農用的,教出來的學生,得能幫俺們種好麥、護好娃、織好錦。”

半個月後,漢武大學的“大明民主主義學院”正式掛牌,院長是黃村的張大叔(工農代表),副院長是蘇省的織工李姐。學院的第一堂《大明民主主義原理》課,張大叔沒帶課本,而是帶了一把麥鐮和黃村的修渠圖紙:“今天講‘群眾史觀’,俺們不說舊朝的事,就說黃村修渠——當時技術員說要修混凝土渠,要花五萬明幣,老農們說‘用竹筐裝石頭堵缺口,只要一萬’,最後按老農的法子辦,不僅省錢,還快了半個月。這就是群眾的智慧,是咱們理論的根。”

學生們跟著張大叔去黃村麥場,用《韻瀾思想》的“實踐三步法”調研麥種需求:第一步,蹲在麥垛旁聽老農說“要抗溼、早熟”;第二步,用《大明民主主義原理》的“客觀規律”分析,黃村多雨,早熟麥能避開梅雨;第三步,選了三個麥種試種,最後“民生2號”麥種畝產多了兩百斤——這就是理論落地的樣子。

京北百姓大學的《朱靜雯的百姓思想》課上,王嬸(護童員,工農代表)給學生們講“聽百姓說”:“去年西鄉村設護童崗,一開始定的是‘每天值守四小時’,老農們說‘早上六點要下地,沒法值守’,後來改成‘早班七點到九點,晚班六點到八點’,還加了‘值守一次給五明幣補貼’,這樣才沒人缺席。你們學理論,就得記住,百姓的話比條文重要。”

三月初,全國議事會組織督查,看到的是這樣的場景:蘇省織工專科學校的學生,用《秀英思想》的“工農權益理論”,幫織工算清了“織帶花紋的雲錦,工時該多算兩小時,工錢能多拿三幣”;川省涼山的彝族學生,用《常靜徽思想》的“基層治理理論”,幫山寨擬了“火塘護童議事會”制度,寨老們都說“這理論懂俺們”;漢武大學的學生,用《品德與法典》的理論,幫西鄉村完善了護童崗規章,加了“村民可隨時查崗”的條款,王嬸笑著說“這才是學了能用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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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查報告裡寫著:“全國67所高校均已成立直屬理論教學機構,四門課程理論佔比達標率100,學生能用理論解決民生問題的比例從38提升至76,其中工農代表參與評分的實踐報告,透過率82。”

那天晚上,朱靜雯、趙麥圍、朱悅薇、陳紡娘、馬淑賢、林織娘坐在議事廳的角落,看著窗外京北的夜景——遠處高鐵站的護童核驗點還亮著燈,近處織坊的窗戶裡透出織機的微光。趙麥圍咬了口麥餅,說:“俺們搞理論課,不是為了讓學生背條文,是為了讓他們握著理論的‘鐮刀’,能幫工農割掉‘難題’,種出‘好日子’。”

朱靜雯點頭,翻開《大明民主主義原理》,扉頁上有工農代表們的簽名,張大叔的字帶著麥稈的糙氣,李姐的字沾著雲錦的墨香。“這就是大明的理論課,”根在工農,魂在民生,60的理論是百姓的經驗,40的實踐是百姓的需求——這才是馬克思主義改變大明的樣子,不是喊口號,是讓每個學生都能成為工農的‘幫手’,讓每個理論都能長在民生的地裡。”

夜風從銅門縫裡吹進來,帶著麥田的清香,議事廳裡的燈光映著那本寫滿工農智慧的標準草案,也映著大明民生理論的未來——那是由麥農、織工、護童員和學生們一起,用理論和實踐織就的,踏實又紅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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