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馬克思主義改變大明世界》第348章 經全國議事會批准決策(1)

作者:櫻花動畫工作室·5個月前

均平三十七年四月初八,京北府的晨霧還纏在護城河畔的柳梢頭,未及散盡便被晨風扯成細碎的絮,漫進全國議事會文書房的欞格窗。屋內栗木炭火壓成了淺灰的燼,只餘幾縷溫煙繞著梁間遊走,長案上摞著半尺厚的麻紙批覆文稿,墨錠在硯臺裡磨得勻淨,松煙墨香混著桑皮紙的糙澀氣息,填滿了整間屋子。林織娘坐在案前,翻得發毛的《大明國憲典》壓在文稿最上方,指尖的老繭蹭過紙頁上的燙金篆字,目光落在最頂端那份蓋著全國議事會硃紅大印的批覆上,筆桿在指間轉了半圈,最終落在文稿末尾的署名處,一筆一劃寫下自己的名字,力道透紙,墨痕沉實。

這是經全國議事會全體百姓代表表決、全票透過的最終決策,文書房的執事捧著謄寫好的正本,用青綢裹了印璽,在炭火旁烘乾墨跡,硃紅的印文落在“全國議事綜合大學 直屬全國議事會”一行楷字之上,印泥乾透的瞬間,京北府衙的晨鐘撞響七聲,鐘聲穿破晨霧,順著街巷傳向城郊的工坊、田畝與軍營,也傳向大明南北各省的官署與學府。

決策正本一式二十三份,分遞各省、自治省、加盟省、直轄省(府)及大明洲(美洲)、洪溟洲(大洋洲)、均明洲(非洲)三大總督省總督府與各大高校,均由議事會專用公務快車(火車)專送,不借官車,不遣隨從,僅由兩名身著灰布工裝的執事攜文前行,行囊極簡,正合前一日會議定下的肅風準則。按決策所載,全國議事會正式批准在京北府(直轄府)設立全國議事綜合大學,校址擇定原京北勳貴舊邸,不興土木,不飾奢華,僅將亭臺樓閣改作校舍、講堂與宿舍,所有修繕工程交由京北第一建築工坊的工農工匠承辦,用料皆取尋常磚木,不耗名貴材木,不設雕樑畫棟,一切以簡樸務實為要,辦學宗旨直指“訓誡公職初心,築牢工農根基,研習憲典政論,篤行為民之責”,凡大明科級以上公職人員、新晉官吏、各署候補官員,皆需輪流入校受訓,每半年一期,每期半月理論研學、一月基層踐勞,訓期未滿、考核不透過者,暫停任職,補考仍不合格者,即刻免去公職,永不敘用。

與此同時,全國各級公立高校均需按議事會決策開設官員政論專修班,京北府(直轄府)轄內大明百姓大學、工農大學、工人大學、百姓公社總社社員大學、大明兵事大學、大明科技學院、大明韻瀾大學、大明師範大學、北冰洋科技大學、京北文藝職業學院、京北師範大學,京南府(直轄府)轄內京南大學、京南工農大學、京南科技大學,江南省轄內大明兵事科技大學、大明科技研究大學、江南師範大學,琉球省轄內琉球海洋大學、琉球師範大學,大明洲(美洲)總督省轄內大明百姓大學大明洲分校、大明洲工農師範大學、大明洲百姓公社大學,凡此二十七所高校,皆需在四月十五日前完成專修班籌備,校舍、師資、教材一應備齊,四月二十日首批學員正式入讀,不得拖延,不得敷衍,不得借辦學之名鋪張奢靡。

專修班所授課程,由全國議事會學部、吏部、監察院聯合擬定,共設一十二門核心課業,所有教材皆由出身工農的政論學者、基層實踐者、憲典編撰者聯合編撰,摒棄虛浮文辭,全以文言成文,字字立足工農立場,句句緊扣為民初心,無半分空談玄理。林織娘將教材初稿逐冊攤在案上,王佳英立在旁側,工裝袖口依舊挽著,小臂上的梭痕在晨光裡淺淡可見,她俯身翻著書頁,指尖沾了墨汁,在紙頁邊角做下標記,那些標記皆是早年在紡織車間記工賬的筆法,利落簡潔,無半分贅飾。

首冊為《大明民主主義哲學概論》,文言開篇載:“天地之基,在工農;社稷之本,在萬民。物生有象,事出有因,行而有果,此為萬物之律。民為邦本,本固邦寧,非天命授權,乃萬民予權;非官馭民,乃官為民役。唯物之理,貫天地古今;辯證之法,通治亂興衰。公職者執權,當以唯物辨是非,以辯證察虛實,不迷表象,不惑虛言,唯以工農之需為向,唯以萬民之利為歸。”通篇以文言釋唯物辯證之核,棄西學直譯之澀,融大明社情民況,講透權力來源、社稷根基與行事準則,無一字脫離百姓,無一句背離初心。

次冊《大明民主主義政治經濟學概論》,文言述曰:“財貨之生,出於工農之勞;國用之足,源於黔首之作。資本逐利,若失法度,則剝工農之脂膏;權柄執用,若失約束,則侵萬民之生計。農為衣食之本,工為器用之基,商為流通之輔,三者有序,皆以護工農、安萬民為要。官者掌度,當抑兼併,禁盤剝,均勞逸,平物價,使耕者有其田,工者有其酬,商者有其規,無貧富之懸絕,無貴賤之殊隔,此為大明經濟之正途。”冊中詳析工農勞動之價值、資本逐利之弊、國計民生之要,以文言明政經核心,為公職者定理財用權之規。

第三冊《科學民主主義社會概論》文言載:“上古之世,民耕而食,織而衣,無貴賤之分,無貧富之殊。後有階層之分,有剝榨之弊,萬民苦之久矣。大明立國,以均平為旨,以民主為綱,還權於民,還利於工,還安於農,此乃順天應人之舉。社會之進,在勞作者之進;社稷之興,在工農之興。公職者當篤行科學之理,踐行民主之制,消階層之隔,除剝榨之弊,使萬民同勞、同享、同安、同樂,終成均平之世,此為社稷終極之向。”

另有《為百姓服務與官律》,文言開篇即言:“官者,萬民之役也,非萬民之主也。食萬民之祿,當盡為民之責;執萬民之權,當行為民之事。晨省民之苦,晝理民之事,暮思民之需,夜察民之怨,此為為官之本。官律有禁:禁離民、禁奢糜、禁擅權、禁剝民、禁虛浮,違之者,奪其祿,罷其職,究其罪,雖位高權重,亦不寬宥。”

《官律》一冊則以律令文言逐條載明公職者行為準則:“一曰守初心,不忘工農之本;二曰親民情,常入閭巷之間;三曰戒奢靡,不涉高檔之肆;四曰禁公車私用,不享分外之權;五曰重踐勞,不廢田間廠肆之役;六曰遵憲典,不越法度之界;七曰納監督,不避萬民之視;八曰務實功,不做虛浮之政。凡此八律,違者必究,無有例外。”

《大明史》《大明社會發展史》以文言紀述立國之艱:“大明之初,烽煙未息,工農執戈,以血肉搏天下,驅外侮,平內亂,廢苛政,均地權,始有均平之基。立國三十七載,農桑興,工坊盛,萬民安,皆賴工農同心,官民同德。後世為官者,當鑑史知興替,察史明初心,不敢忘江山來之不易,不敢忘萬民捨身之功。”

《韻瀾思想和三大思想概論》文言總括曰:“韻瀾立民本之基,秀英行務實之政,常靜徽守肅紀之則,三思想一脈相承,皆以工農為心,以萬民為念。韻瀾言‘民為天’,秀英言‘實為先’,常靜徽言‘紀為綱’,三者合一,為大明為官執政之旨,公職者當深研篤行,不敢有違。”

《朱靜雯的百姓思想概論》載:“朱靜雯起於閭閻,知萬民之苦,曉工農之難,其思想核心,在‘以百姓心為心’。為官者,當棄官威,去官氣,躬身入民,與農同耕,與工同作,與民同息,知其冷暖,察其疾苦,解其憂患,不做高高在上之官,只做躬身為民之役。”

餘下《全國議事會工作服務條例》《大明國憲典》《大明國工農權益保護法典》《大明國工農監督法典》《大明國監察法典》五冊教材,皆以文言錄律令核心,《憲典》重述“大明江山屬工農,權力歸萬民”之根本,《工農權益保護法典》詳載工農勞作、薪酬、生計之保障,《工農監督法典》明定萬民監督官吏之權,《監察法典》載明監察院糾察違紀、肅風整紀之責,《全國議事會工作服務條例》則定議事會為民議事、為民決策、為民履職之規,十二冊教材無半分虛言,無一字空論,字字皆系百姓,句句皆關民生。

林織娘逐冊審定完畢,將教材稿推至案中,抬眼時正對上王佳英的目光,二人未發一言,只各自點了點頭——早年在紡織車間、田間地頭摸爬滾打的經歷,讓她們無需多言便知彼此心意,這些教材不是擺在講堂上的擺設,是要刻進公職者骨血裡的準則,是要讓那些脫離群眾的官員,重新記起自己是誰、為了誰。

此時監察院院長江婷步入文書房,藏青監察制服上沾著些許塵土,軍靴踩在澄泥金磚上,聲響清脆規整,腰間制式短槍的槍套擦得鋥亮,肩章星徽在晨光裡泛著冷硬的光。她手裡攥著一疊監察細則,是為官員培訓班擬定的考核監察條例,往案上一放,紙頁平整,無半分褶皺:“議事長,培訓班監察細則已擬好,全國議事綜合大學與二十七所高校專修班,皆由監察院派員駐校督導,全域巡視組同步介入,學員每日食宿、課業、踐勞、反思,皆全程記錄,人民監督協會派員同步監督,凡有遲到早退、敷衍課業、逃避踐勞、弄虛作假者,即刻記錄在案,考核直接判為不合格,依規處理。”

她說話依舊是兵籍出身的利落,無半分拖泥帶水,早年戍守邊防的十年,讓她最見不得敷衍塞責、陽奉陰違,此次培訓班的監察細則,字字從嚴,條條從實,連學員食宿標準都定得極細:一律集體宿舍,八人一間,被褥皆為粗布棉胎,無軟榻錦緞;膳食皆為粗糧淡飯,窩頭、糙米飯、時令蔬菜,無葷腥奢食,每日餐費標準不超過兩百姓幣,與京北工農日常膳食無異;踐勞期間,不得帶隨從,不得享特殊照料,與工人同守工時,與農民同下田畝,與牧民同入草原,工分、勞作量皆與基層百姓等同,不得偷工減料,不得敷衍了事。

全國人民監督協會議事長劉菊妹與會長陳二狗緊隨其後走進來,劉菊妹手裡依舊拎著那個洗得發白的藍布包,包裡裝著各地監督員遞來的學員遴選名單,陳二狗則攥著一疊百姓反饋,嗓門依舊洪亮,卻刻意壓了聲,怕擾了屋內的肅穆:“議事長,全國三十七萬基層監督員已全部就位,各高校專修班的監督站點也搭好了,首批三千名學員名單已核對完畢,其中有八百六十三名是前陣子查實的違規違紀官員,一千兩百名新晉公職人員,九百三十七名中樞及地方科級幹部,無一人徇私插隊,無一人特殊照顧,全按監察院、吏部、監督協會三方核定的名單來。”

陳二狗的指節粗大,掌心磨著厚繭,是常年攥著百姓舉報信、走村串戶監督磨出來的,他往案前一站,目光掃過教材與批覆,直言道:“這些教材好,沒那些文縐縐的空話,都是百姓聽得懂、官員該記的理。我跟監督員們說了,培訓班開課後,咱們就守在講堂外、踐勞點,誰要是敢偷懶、敢擺官架子、敢不聽工農講師的課,直接記下來,上報監察院,絕不留情。”

他口中的工農講師,正是前一日會議上發言的王鐵柱、李老根、烏日娜三人,此次全國議事綜合大學開班,特意聘三人為特邀講師,不授玄理,不講課章,只講基層實情,講工農疾苦,講百姓最真實的訴求。王鐵柱負責京北各高校專修班的工廠踐勞授課,李老根負責田間踐勞授課,烏日娜則從均明洲(非洲)總督省趕來,負責草原牧區踐勞授課,三人皆無官銜,無俸祿,只憑一腔為民之心,給那些養尊處優的官員,講最接地氣的道理。

全域巡視組總負責人朱悅薇也在此時趕到,藏青巡政制服的袖口還沾著城郊訓練營地的草屑,手裡拿著巡視組督導培訓班的安排表,神色凝重:“首批五組全域巡視組,四月十日出發,分赴各地,同步督導各省、自治省、加盟省、直轄省(府)及三大總督省高校專修班籌備與授課情況,四月二十日學員入讀當日,巡視組便駐校核查,凡有高校敷衍辦學、官員違規參訓、搞形式主義者,就地處理,絕不姑息。京北全國議事綜合大學,由我親自帶隊督導,確保每一項決策都落地,每一堂課都務實,每一次踐勞都走心。”

眾人圍在長案旁,將決策落地的細節逐一敲定,從校舍修繕到師資調配,從學員食宿到踐勞安排,從教材發放到考核監督,無一不細,無一不實,沒有虛浮的儀式,沒有空洞的承諾,全是實打實的舉措,全是緊扣前一日會議精神的落實。文書房的炭火添了三次,栗木炭燼堆成了小丘,晨光從欞格窗的東側移到西側,將眾人的身影拉得修長,案上的文稿越堆越厚,墨跡幹了又溼,所有決策皆在無聲的研討中落定,沒有爭執,沒有分歧,只因所有人都守著同一個初心——讓官員重回百姓身邊,讓權力迴歸工農手中。

未時初刻,京北府衙的差役將全國議事會的決策批覆,張貼在理政大廳外的萬民公示欄上,桑皮紙的告示用麻繩固定在木欄上,墨字清晰,朱印醒目,過往的工農百姓紛紛圍攏過來,有識字的工人低聲念著告示內容,唸到“公職人員必參訓,不合格者免公職”“踐勞與工農同作,食宿與百姓同標準”時,人群裡響起細碎的讚歎,有人攥著告示邊緣,指尖微微發顫,有人抹了抹眼角的淚,低聲道“終於能讓當官的知道咱們的苦了”。

寰宇直播的機位架在公示欄旁,全程直播告示張貼的全過程,直播間線上人數迅速突破一億五千萬,江南的紡織女工、魯南的農民、均明洲(非洲)的牧民、南洋的漁民,皆守在廣播與直播間前,看著告示上的一字一句,留言刷滿了整個螢幕,沒有過激的言辭,只有樸實的期盼,一句句“盼著官員真改”“盼著初心真回”,鋪滿了直播介面。

此時副皇帝柳如煙正坐在大明師範大學的政論教研室裡,身著學生制服,齊耳短髮別在耳後,手裡拿著鋼筆,正在審定教材的文言細節。她今年二十歲,政論專業的考生,對辯證之理、民本之學鑽研極深,教研室裡的學者皆是工農出身,圍在她身旁,聽她逐字調整教材文辭,讓文言更貼合大明百姓的認知,更易懂、更入心。她的筆尖在紙頁上劃過,字跡清秀,邏輯清晰,沒有年輕人的浮躁,只有對政論初心的篤定,偶爾提出的修改意見,皆緊扣工農立場,讓在場的學者頻頻點頭——她雖居副皇帝之位,卻無半分驕氣,始終以學生、以青年、以萬民一員的身份,參與到這場肅風整紀、築牢根基的大事中。

皇帝陳紡娘則在皇城內,命執事將決策批覆謄寫一份,掛在偏殿的牆上,素色常服的裙襬掃過青磚地面,她站在牆前,目光落在“萬民予權,官為民役”八字上,沉默良久。她雖無執政之權,卻守著禮儀之責,更守著民本之心,當即命人傳旨,皇室所有侍從、執事,皆需按決策要求,參與基層踐勞,學習憲典官律,不享半分特殊,與百姓同規同矩,以皇室之姿,為全國公職者作表率。

四月初九,京北全國議事綜合大學的校舍修繕正式動工,京北第一建築工坊的兩百名工農工匠進駐原勳貴舊邸,拆去雕樑畫棟,鏟去鎏金飾件,將亭臺改作講堂,將樓閣改作宿舍,將花園改作踐勞菜園,所有用料皆取自尋常磚木,工匠們吃在工地,住在工棚,不領額外酬勞,只說“為國家訓好官,為百姓守好根,這活幹得值”。王佳英親赴施工現場,看著工匠們揮汗勞作,看著舊邸在一磚一木中變得簡樸務實,想起自己早年在紡織車間的日子,指尖摩挲著小臂上的梭痕,心裡愈發篤定——最紮實的根基,從來不是雕樑畫棟,不是奢華校舍,是工農的雙手,是百姓的初心。

同日,全國二十七所高校皆完成專修班籌備,校舍清理完畢,教材印刷成冊,師資調配到位,特邀講師王鐵柱、李老根、烏日娜分赴各負責片區,王鐵柱走進京北第一鋼鐵廠的踐勞點,擦拭著鍊鋼爐的操作檯,準備給參訓官員講鍊鋼的艱辛;李老根回到魯南沂蒙山區的田畝間,蹲在田埂上,整理著農具,準備講種地的不易;烏日娜則帶著草原的馬鞭,搭乘前往均明洲(非洲)總督省的民用航班,準備給官員講游牧的規矩、草原的生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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