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朱華音這個魂聖的威壓鎖定的張三頓時覺得背脊發涼,不敢回嘴了。
“哈哈!”
這個時候老沃克就來打圓場了,他扶著長鬚大笑了兩聲後說道:
“很少見到音使大人這麼有活力呢?但還請您息怒,這裡是醫療室,還有別的病人在,您還是別大動肝火了。”
“嗯……失禮了。”
讓張三驚訝的是,朱華音這樣囂張的女魂聖居然被老人一說,就乖乖收斂了氣焰。
究竟是那老者來頭不小,還是朱華音的脾氣其實並不壞呢?
老沃克見朱華音給自己一分薄面,笑容也是越發燦爛,他恭敬的說道:
“音使大人,您的身體不要緊吧?確定不需要老朽給您診斷一番?”
“我無礙,不用勞神。”
朱華音丟下這話,就重新坐回長椅上,兩腿交錯,雙手抱胸,並閉上雙目,看似是要閉目養神,然而她冷不丁的再次開口補充道:
“只要這傢伙沒事就行,你可看護好,別讓他死了。”
老沃克點頭說道:
“明白的,我會用心治療這小兄弟的。”
然後老沃克轉過身去,一邊研磨藥粉一邊說道:
“這小兄弟他的傷勢雖重,來時筋骨各處都有裂痕,甚至內臟有移位和破損,若是旁人根本活不了一時半刻,就算老朽在場醫治,恐怕也會落下病根,但他的體質相當堅韌,恢復力也很是優秀,在我這裡稍加調養相信不日之後就會恢復健康。”
張三聽聞也是感到些許驚訝,他可不知道自己傷居然重到了這般地步。
當時他使用崩山衝向朱華音發起攻擊時,硬抗了朱華音當時的全部傷害。
在他被朱華音的攻擊打中時,只覺得有一隻只鐵拳打在身上,痛感固然存在,可張三在“振奮”效果下,提高了對疼痛的耐性。
何況張三曾經也是上過刀山下過油鍋的男人,對疼痛本就有相當高的耐性,所以當時並不當一回事。
現在看來自己當時其實也已經是身負重傷,只是靠著自己的忍耐力強撐著完成接下來的事情。
至於老者提到自己的身體體質還有耐力以及恢復力的出色,張三認為這應該和他在白砂那邊吃的那些奇怪的食物有關。
這麼說來,白砂還真沒有騙他,他吃的都是好東西,對自己有莫大的好處。
高生命力和高恢復力,讓他就像打不死的……
“呵!蟑螂。”
朱華音突然又冷不丁的說的這句話,讓正在整理思路的張三直接尬住。
“我去!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好吧?!”
他張三也是有脾氣的,他也受夠了被朱華音冷嘲熱諷。況且前面他也算是成功戰勝了朱華音一次,也不畏懼這個女魂聖了,自然是好不客氣的回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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