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胡列娜你吃慢點,我又不會跟你搶。”
“嗯。”
胡列娜微微點了點頭,同時壓低著腦袋像是在努力嚥下嘴裡吃食,其實她是用面頰旁下垂的黑色長髮掩住眼角那抹不易察覺的清淚。
富貴之家亦有專屬於他們的煩惱,命運總在暗中就為一切標好了價格。
為了遠離家族內部的利益紛爭,這對兄妹不得不從環境優渥的別墅和僕從的前後擁護中離開來到這家至少在表面上還算堂皇的孤兒院。
當然習慣了養尊處優的兩人對此肯定是頗有怨言,可是他們倆個現在家族內的分量依舊只是隨意擺放的棋子,並無權力去決定自己的命運。
再結合父母雙亡的背景,某種意義上這對兄妹也確實還有些可憐。
然而這裡是聖心孤兒院,就算他們將自己的經歷和困惱說出來也不會有任何人同情,甚至看到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族遭難,還會有不少人拍手稱快。
而就在邪月和胡列娜用餐的這段時間裡,包括張三在內,來自下方的目光已經有數道目光是不懷好意的。
顯然那對兄妹如此招搖的行徑,讓很多人都感到不滿。
張三看著上面那兄妹倆笑道:“彪哥,我們要不要找機會整一整他們倆?”
“哦?”
張小彪一挑眉似乎也很有興趣,但他很快又皺著眉頭說道:
“這兩個小鬼身後跟著那兩個僕人,不是很好對付。”
那兩個僕人看起來是普通人,但也不能排除他們其實是魂師的可能。
畢竟出生卑微的平民魂師,給大家族大勢力當牛做馬也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
當然哪怕這兩個僕人都是普通人,他們這邊也就是一些未成年人,那兄妹倆有兩個成年人看護著,他們也一樣不好下手。
“哈,當然是看情況了。”
張三也知道這要實行起來確實有些難度,還很容易翻車,所以他這邊也是半開玩笑的說這事。
“我也只是提一嘴而已。”
當然了這不代表張三就沒別的主意了,當年他給唐門和武魂殿幹黑活的時候,什麼棘手的目標沒遇到過?
只要願意去想,辦法總是有的。
王狼笑道:“哈!安心吧!張三兄弟,那兩個臭小鬼敢在咱聖心院擺架子,遲早都是會有人來教訓他們的。”
“確實,現在看那兩人不爽也不只是我們而已。”
張小彪一邊吃著肉脯一邊繼續說道:
“想讓他們兩個嚐嚐苦頭的人多了去了,到時候恐怕還輪不到咱們去對付。”
一臉憨厚的朱朱也說道:“是啊!我都看他們不順眼了,相信他們很快就要吃到苦頭了。”
“哈哈!大家說的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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