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雖然前言不搭後語,但柳二龍停下了腳步,她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皺著眉頭問道:
“什麼?”
一要提及“那件事”,玉羅冕好像老了十歲,原先的那副玩世不恭的老不修的模樣也收了起來,他就像個真正的老父親一樣,語重心長的說道:
“當年那事,若讓我再選,我依然會去做,就算你們沒有那層關係,我也會直接了當的告訴你,他不適合你,你只是一時的衝動,不要被他耽誤了你。”
“我不要你管!!”
柳二龍雙目怒睜,像是被碰到了逆鱗一般,怒吼道:
“明明你從來都不管我,到這裡卻偏要多事?”
這一刻柳二龍周身溫度都開始上升,幾乎實質的怒火讓她的衣服都開始出現捲曲甚至快要燃燒起來。
然後柳二龍深呼吸,渾身的熱量也隨著她的表情變化,逐漸降溫恢復常態。
柳二龍吐出一口滾燙的熱氣,轉頭說道:
“不管你了,老混蛋,我去睡了,明天還要上課,沒空和你生氣。”
這時玉羅冕又喊住了柳二龍問道:“上課?是給那個張啟山上課嗎?”
柳二龍不滿的瞥了玉羅冕一眼道:
“不然呢?”
玉羅冕笑道:
“不錯,那可是個好苗子,你可要記得把他招到我宗裡來。”
“我不需要你講!”
說罷,柳二龍便快步離開了,這速度顯然她是一刻也不想再多留。
“唉……”
玉羅冕獨自一人,看著空中的殘月發出了一聲長嘆。
我可真是失敗啊……
就連最基本的當個“好父親”也做不到。
玉羅冕對於柳二龍那惡劣的態度並不感到生氣,他明白柳二龍有這個資格罵他。之所以現在兩人還未曾發生決鬥,都是她念在兩人是為父女的份上。
玉羅冕很清楚是他這邊先對不起自己的女兒,他作為父親,未曾給過柳二龍真正的父愛和溫暖,甚至還在其最為幸福的時刻,將她打入谷底。
可以說柳二龍對他是恨之入骨的。
但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可他知道自己的話是沒法讓柳二龍聽進去的。
“張啟山……”
玉羅冕唸叨著這個名字,他明白這個神秘的少年不僅僅是個史無前例的天才而已,更重要的是,他居然能夠讓自己那個固執又倔強的女兒轉變心意,收其為徒,而且還是真心收起為徒,並用心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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