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想起了一些過往,她放在身後的雙手已然握拳,同時她冷笑著說道:
“如果連我們自己都放棄了,那真就指望那所謂的上天給予你施捨嗎?”
“呃,這……”
姐姐您不是聖女,未來還是教皇嗎?
怎麼就開始喊著“我命由我不由天”了呢?
張三不由得汗顏。
比比東也意識到自己說的內容和話題有些遠,於是她鬆開扣在背後的雙手,淡淡的說道:
“總之,你既然需要人手,我當然會派給你,到時候他們會主動和你取得聯絡的。”
張三恭敬的回道:“好的,感謝師父相助。”
可能是時間太晚,比比東扶著額頭閉目說道:
“此事確實有一定風險,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
張三剛作答,比比東突然說道:
“還有……你雖是我的棋子,但也是我手中重要的棋子,我是不會允許讓你被別人吃掉的。”
這話是讓我安心嗎?
不管比比東說這話是何意義,但張三都知道他在比比東心中他確實有著一定的分量。
比比東一擺衣袖轉過身去時,忽然說道:
“最後,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張三詫異問道:“呃?什麼話?”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言罷,比比東的身影便消失了,那三塊方形石也沒了色彩。
這寂靜的天台,只有張三獨自仰頭看著月色陷入沉思。
……
翌日,張三上午照常上柳二龍的課,只是柳二龍罕見的遲到了半小時,她也沒對張三解釋什麼,直接讓他自行練習隔山打牛,她在旁邊監督,也不再做張三的陪練。
兩人的氣氛很尷尬,柳二龍不怎麼說話,張三這邊也不主動說什麼,而且柳二龍結束課程的時間也比以往要早,紅葉還沒來,她就先走了。
“算了……”
張三大致能猜到柳二龍應該是有受到當初和紅葉談話的影響,所以在故意疏遠他,這麼看來紅葉當時的擅作主張是起了反效果的,但是張三對紅葉也怪不起來,看柳二龍離去時的背影,心頭也並不焦急,反而是一種說不出的疲憊感。
“她那邊現在也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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