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思考一會兒後,她便抬頭看著張三說道:
“此事頗為蹊蹺,我想我最好還是親自前往圓弧舞廳,見見血煞他們,親眼看看他們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他們真要對您不利,我也可以帶來情報,讓您能有所應對。”
“我想你說的確實沒錯。”
張三目光凌厲,他已經想到了本在向自己示好的邪魂師們突然要對自己圖謀不軌的緣由。
畢竟最近發生的事情裡,會導致那些邪魂師突然改變態度的,也只有那一件而已。
“鬼骷髏這次可能真是將我當成了眼中釘。畢竟我治好了你身上的咒血蠱,破了他們的‘奪血秘術’,這東西是鬼骷髏繼續發展壯大的依仗,現在我能將之破解,就是他們眼中最大的威脅。”
咒血蠱這邊從紅葉身上移除,血煞定然能夠有所感應,這事情在他給紅葉治療開始,恐怕鬼骷髏就已經知道他這邊有對付咒血蠱的辦法了。
“主人……那我們該怎麼辦?”
紅葉一聽也瞬間明白過來此事到底有多麼嚴重。
張三能夠解她身上的咒血蠱,那鬼骷髏給別人下的咒血蠱也一定能解,儘管現在咒血蠱的使用還不是特別成熟,但是光其能為人續命長生的能力,就足夠讓一群半截身子入土的權貴們爭先恐後的自願種下咒血蠱,並且成為鬼骷髏的走狗,為其掌控。
就算紅葉沒有資格接觸到這樣核心的決策,但要說鬼骷髏煉出咒血蠱只是為了自用,而沒有其控制達官顯貴,乃至帝國朝堂的野心,紅葉是不信的。
而張三的存在,就是那能將鬼骷髏那野心大廈,掘倒的白蟻。
雖然可能一時間張三也做不到徹底讓鬼骷髏的野心崩塌,但是他的存在就是讓鬼骷髏的百年大計毀於一旦的隱患。
如果張三是鬼骷髏的人,那還好,可他偏偏完全不受鬼骷髏的控制和約束。
以張三的性子則也不可能臣服於鬼骷髏,或與鬼骷髏苟合荼毒眾生。
所謂講和也是不存在的。
只要對方不是自己人,手裡卻拿著可以威脅到自己的武器,那他就是“壞人”。
所謂的“講和”只是彼此丟出的障眼法,都是為了最後的殺招做準備。
誰真信了,誰死得快。
那麼鬼骷髏自然只有一條路,那便是“殺”。
直接殺掉張三,抹除隱患,才是最穩妥最恰當的手段。
紅葉她非常明白自己那曾經的組織手段有多麼狠辣,邪魂師本來就是一幫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現在張三成了他們的死敵,那麼他們更是要將張三殺之後快。
然而他們現在真的有對抗那些瘋狂的邪魂師們的實力嗎?
紅葉見張三一時不語,就道出自己想法:
“主人,我想我還是去見他們,他們既然定要對您不利,那麼我去了也必定會被他們安排回來在您身邊充當臥底,到時候我也可以獲取他們行動的情報,到時候我們也有辦法逃出生天。”
“不可。”
張三直接搖頭否決了紅葉的提議。
“讓你回去套情報不亞於‘火中取栗’,那些人已經將我視作眼中釘肉中刺,而我治了你的‘咒血蠱’,你也是得益方,你覺得他們還會像以前一樣信任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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