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張三是誰?”
導師們面面相覷。
“我們學院沒有張三這號人物啊?”
玉北河聽言同樣也是鬆了口氣,他希望那個被盯上的可憐人,最好和自己毫無關係。
“哦?對了,他現在你們那邊是另一個名字……”
黑袍老者對於導師們的反應並不意外,他咧嘴一笑道:
“張啟山。我想這個名字你們有聽說過吧?”
“這?!”
眾人大驚,他們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導師們那或是驚愕或是釋然的表情,落在了黑袍老者眼中,他微微頷首道:
“很好,你們只要協助我殺了他,我就會讓各位能夠安寧度日。”
“否則……是什麼結果,你們應該很清楚吧?”
……
玉北河每每想到此事,心都痛如刀絞。
張啟山儘管和他也沒相處多少時間,但是對於這個少年,玉北河心中有著極其深刻的印象。
不僅僅是在入學考核中張啟山那過於亮眼的表現,更重要的是他和張啟山之間確實存在著惺惺相惜的感情。
玉北河能夠感覺到,張啟山的為人處世原則和自己極其相似,他彷彿看到了一個年幼的又更為天才的自己。
所以兩人見面,總有一見如故之感。
玉北河只嘆自己才學不夠,以及所學技藝多為宗門秘傳,不可傳於外人,不然他定要對張啟山傾囊相授,助力其成長。
然而如今他卻要將如此人才,扼殺在搖籃之中,實在讓玉北河心痛不已。
更讓玉北河痛苦的是,那個去下手的人或許正是自己。
“你要明白,玉北河,那個張啟山很信任你,有你的配合,我們的行動會省去不少工夫。”
賽前,“何燕”盯著玉北河的雙眼,面無表情的說道:
“當然,你也可以不配合,但是我們依然會殺死他,同時你的女友,和你的同事們,則會為你愚蠢的決定付出代價。”
“我……明白。”
玉北河感覺自己就像個傀儡,隨意的受人擺佈,然而他根本想不到辦法反抗。
其實整件事,在他和導師們選擇向那些邪魂師下跪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不可能回頭了。
只要他們向邪魂師投降的事情洩露出去,他們在這個社會就已經沒了立足之地。更別提他們還是作為導師答應協助邪魂師,去殺自己學院的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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