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想,比比東把他轟出來的舉動確實太可疑了。畢竟比比東要說讓他滾,那他肯定滾啊,根本沒必要出手嚇走他。
而且那個平時動不動就會教誨他半個小時的女人今天如此惜字如金,張三總覺得比比東其實有話要說,只是……她不能說。
除了平時的侍衛換人,她本人還移居偏殿,再加上比比東反常的表現,都足以讓張三懷疑現在的比比東是否處於危機當中。
但是就算比比東真的陷入了某種危機當中,自己又能做什麼呢?或者說他又有資格去做什麼嗎?
比比東這樣強大的女人如果陷入什麼危機,她如果不能自救,我這樣弱小也幫不上什麼忙吧?
張三嘆了口氣,就在他準備就這樣回去時,他身後的影子開始蠕動扭曲,張三剛剛走近一片陰影當中,他身後的影子突然衝出數團黑霧,黑霧化作鬼手一下子就將毫無察覺的張三抓住,他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兩眼一黑,被扯入影中。
這小子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在遠處觀察的幾名探子很是疑惑。
不過好在對方本來也不是特別重要的目標,跟丟了就跟丟了吧。
探子們繼續將目光轉向那間小殿,監視著裡面的動靜。
我這是?
張三感覺此時自己處於一個陰冷奇異的空間當中,徹骨的寒意浸沒了身體,讓他動彈不得。
“出來。”
伴隨一個沙啞的聲音,張三從這陰冷的黑暗空間中脫身,他直直的墜下,在落地前一雙有力的大手托住了他。
“啊?您是……鬼鬥羅?!”
張三定睛一看,抱住自己的是一個陰冷的面具男子,那熟悉的黑色鬼面,是他前世最不想見到的夢魘。
“是。”
鬼鬥羅將張三放下,然後將一張地圖交到張三的手中。
“今天你要離開武魂城,三更之前,到圖中這個地方,她在那裡等你。”
“呃?她是?”
面對張三的問題,鬼鬥羅只道:“她說,你想不來也可以,但你不管來還是不來,都不能再留在武魂城內。”
然後鬼鬥羅身體就化作一團黑霧,在張三錯愕的注視中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鬼鬥羅只是來傳話的嗎?
張三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發現這裡正是自己的房間,人家還順帶把他送到家了。
菊鬥羅和鬼鬥羅都是比比東的親信,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都受比比東重用,能夠使喚這兩位的那個“她”,自然就是比比東。
張三在心頭喃喃道:果然,比比東真的陷入了一場危機當中。
否則比比東又怎會如此拐彎抹角?顯然她也有難言之隱。
只是這守備森嚴的武魂城,哪裡有那麼容易出去?要是自己等到天黑再過去已經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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