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新任務,滿頭冒汗的張三隻得說道:“可是我不會演講啊?而且我這個粗人,也不知道那些儀式該怎麼搞啊?更別提主持了。”
“這你不用擔心,我會在旁邊指導,而且這個只是小場面,來的只是些下人和平民罷了,你只要不出太大的差錯都不會有問題。”
比比東言罷,就繼續化妝。過了半刻,便徹底完成,這時的她眼裡戴上了晶片改變瞳色,頭上也戴了假髮,在這個時候她和那個侍女有七分相像。謹慎的比比東還是認為不夠保險,就戴上了面紗,再加上侍女的服侍本來就比較寬鬆很能掩蓋身形,這樣一來從外表上就看不出問題來了。
“好了,該出去了。”
侍女比比東身體前傾,左手向前,掌心朝內,右手平放在腰間,恭敬地對侷促不安的“比比東”行禮道:
“聖女殿下,請。”
張三見狀不由得感慨,比比東才是偽裝大師,他就算用上了千變面具依然不及她的偽裝手段。比比東是真的輕輕鬆鬆就完成了角色的切換,冷豔的聖女到卑微的侍女,就是眨眼一瞬間。
在比比東的引導下,冒牌“比比東”緩緩離開了梳洗室,那外面等候多時的老修女見了冒牌“比比東”也是立刻行禮。
“殿下,曇花會就要開始了,需要老奴帶著他先離開嗎?”
看樣子她似乎也沒有分辨出真偽來,也不知道比比東和張三已經互換了身份。
“不必。”
張三瞥了一眼旁邊的侍女比比東,比比東只是低著頭並不言語,他知道這種時候得靠他自己了。
“他要陪著我一段時間,到時候你再安排人送他離開,我們現在先去會場看看。”
“是。”
老修女再次行禮後,便領著兩人在長廊走著,這一路都有人在向他們恭敬地行禮。
張三此時壓力極大,他生怕自己現在的腳步有一絲慌亂引起他人懷疑,巨大的心理壓力讓張三的頭腦嗡鳴不止,精力全在自己鞋上了。因為他腳上的女鞋設計上並不是講求舒適,而是美觀,穿著多少有一點蹩腳,好在比比東這次沒有穿高跟鞋過來,否則他可真得摔上幾跤。
這時張三感覺自己腰部被輕輕捏了一下,他頓時意識到這是旁邊的比比東在提醒自己,他立刻昂首挺胸,果不其然,沒走幾步前方就到了走廊的盡頭,大門口兩排打扮俏麗手持花籃的女僕們一同鞠躬並齊聲道:
“恭迎聖女殿下!曇花之美因您永存!”
然後她們就向著從中間路過的“比比東”等人身上撒著花瓣,強壓著心頭的震撼感的張三就這樣在鮮花和少女們的簇擁下來到了這個彷彿到處都是閃閃發光的會場的高臺上。
臺下是華貴的女士們,本手捧酒杯品嚐美食的她們,現在都齊刷地看向了站在高臺上的“比比東”。
這尼瑪和說好的好像不一樣啊?!
張三此時臉色煞白,他怎麼應付得來這樣的大場面,本來還以為真是比比東說的什麼小場面,結果這分明就是一場貴族的宴會。
不過以比比東的眼光來看,這或許真的只是小場面了。
真正的比比東此時就站在他身後五步處,默默地注視著他,並沒有要上前引導他的意思。
張三嚥了咽口水,在擴音器前,他開口道:
“曇花一現豔四方,今夜大家相聚於此共同見證,我武魂城麗陽園曇花館千朵曇花齊綻的……”
此時,他也只能趕鴨子上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