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見兩人都猶豫不定,比比東在狹小的密室中踱步,每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壓力。
“我為武魂殿打生打死,不僅僅是為未來登基教皇的功勳,更是為服從千道流的命令。”
“你們都清楚,千尋疾是他的獨子,是六翼天使的唯一繼承人。唐昊那一錘,斷送的不只是千尋疾的命,更是天使一脈的未來和千道流最後的希望。這份血海深仇,豈是覆滅一個昊天宗就能填平的?”
“既然你們讓六翼天使血脈斷絕,那麼他要的,是昊天宗的血脈斷絕。是讓‘昊天錘’這個武魂和未來的‘六翼天使’一樣徹底消失在歷史中!”
“你們在隕鐵谷葬送的上萬精銳,只是開胃小菜。接下來,他會看著你們在昊天堡裡凍餓交加,看著你們自相殘殺,看著最後一個嬰兒在母親冰冷的懷抱中嚥氣……”
比比東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而我不過是執行其意志的最鋒利的刀。但如今,這把刀,想給你們一個選擇。”
唐威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憤怒之外,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蔓延開來。他想起千道流那冰冷如神只的目光,想起凍河中昊天宗青壯們破碎的軀體、想起黑石城陷落前那些被斬首懸掛的昊天宗長老頭顱……比比東描繪的景象,與他內心最深沉的恐懼不謀而合。
唐威死死盯著比比東又追問道:
“你給選擇?什麼選擇?重創我昊天宗將我等逼入絕境的是你,說要救我昊天宗的也是你!你究竟為何要幫我們?這難道不是你剷除昊天宗登基武魂殿教皇最好的機會?你不就是踩在我宗門人上萬屍骸上位的嗎?”
“哦?難道沒有我,那個天下無敵,殺鬥羅如屠狗的千道流就滅不了你們昊天宗嗎?不能讓你們昊天宗從上到下雞犬不留嗎?”
比比東冷笑道:
“我的存在,只是給了千道流一條可以不用不講體面的路子罷了,但真要是不講體面,你們自己也很清楚,他也不是不行啊……”
唐威陷入了沉默,巨大的危機感讓他願意去抓住任何一絲渺茫的希望,比比東的話足夠讓他動搖了。
一旁的大長老唐元則拱手一拜道:“還請閣下說明,閣下究竟是為何要幫我昊天宗?否則我們無法給予信任。“
“好,我就告訴你們,為什麼現在也只有我比比東,還有能力和意願給你們一條生路,同時我也是比你們一切所謂血緣同盟都要更可靠的‘朋友’,因為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六翼天使。”
比比東吐出一口氣,她在袖口抹掉了手心的細汗,再接著說道:
“我想要真正掌握武魂殿,不受千道流為首的六翼天使勢力的掣肘,就需要你們的存在。只要你們昊天宗不徹底滅亡,千道流就不可能兔死狗烹,我才能在那個位置上坐得安穩。至少在對付六翼天使這件事上,我們是絕對可以相互信任的。”
比比東的話,雖然冷酷刺耳,卻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昊天宗面臨的真正絕境.
他們最大的敵人,從來就不是眼前這個女人,而是那個強大無比的六翼天使,那個藏身幕後、心如寒鐵的大供奉——千道流。
她提出的“合作”,動機雖然不純,但客觀上,似乎確實是昊天宗唯一的生路?
而且比比東說得也確實有理,比比東的確有利用他們昊天宗制衡千道流的需要。
唐威強壓下翻騰的思緒,一臉苦澀地問道:“你是想怎麼‘幫’?”
“我們換個更適合說話的地方吧,我會告訴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的。”
比比東的眼神依舊深邃莫測,唐威和唐元對視一眼,最終兩人都默契地點頭同意了,異口同聲說出個“請”字。
快要溺死的人,會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
哪怕是一根稻草,哪怕是蛇的尾巴,哪怕是惡魔的利爪……
只要能活下去。
。好都麼什是管不,前面在現出肯要只
。去下活想只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