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奢華的包間後,雪夜大帝在主座上坐下,而唐月華則站在座位旁為其沏茶。
雪夜大帝擺手說道:“讓僕人來吧,這種下人的事情,就不必你幹了。”
而唐月華則將一杯香茶捧到雪夜大帝面前道: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妾身作為臣子,就是陛下的僕人。”
聽後雪夜大帝龍顏大悅,但接過香茶後,仍堅持道:
“呵呵,雖是如此,但寡人特許你入座,不必多忙。”
“謝陛下。”
唐月華就在另一邊的長椅上坐下,在露臺下就是大舞臺,開幕儀式已經正在進行中。
在那三排身著頭戴熊皮大帽身著紅衣的小號手短促激昂的號聲中,垂落的帷幕被層層拉起,矯健優雅的白衣舞者們如翩翩起舞的天鵝般一躍而出,月軒精心籌辦的跨年晚會的開幕式也正式開啟。
“陛下,這是本次晚會的節目單。”
唐月華將一燙金的節目表遞給了雪夜大帝。
“嗯……這次的節目,比去年更豐富了,看名字不少節目確實很值得期待,唐女爵有心了。”
雪夜大帝將節目單拿在手裡,渾濁的目光掃了掃就將其擱在了桌上,他目光轉向下方精彩的節目,同時沉聲道:
“雪鷹已經將那天鐵神峰上的事情都事無鉅細地向寡人作了彙報。”
唐月華聽言,不由得身體緊繃,手裡抓著的裙襬都被揉成了麻花。
“昊天宗雖敗猶榮,是那大供奉千道流太強,還有那位新教皇比比東過於果敢狡詐。“
雪夜大帝眉頭緊皺,顯然他也對此感到棘手。
“武魂殿攻破偌大的昊天宗自身卻沒有受到太大損失,反而實力大增,魂師界此後恐怕就武魂殿一家獨大了。”
雪夜大帝的聲音非常平緩,只是在平實的述說著一個事實,但言語中又透著這位帝王的憂慮。
“雖然魂師之間的事情,一般與帝國朝堂無甚干係,魂師們一直以來都未曾真正干涉政事,但是你也明白,帝國也無法直接去動魂師界的蛋糕,一旦魂師界一統,必然尾大不掉。”
唐月華苦笑著回道:“妾身明白,武魂殿一直狼子野心,此番一家獨大,魂師界恐怕都會歸於武魂殿號令,日後定是隱患。只可恨,我昊天宗如今已無法為陛下分憂。”
“唐女爵,依你看,如今還有無制衡武魂殿的辦法?”
雪夜大帝其實很清楚七大宗和武魂殿之間的力量是必須保持平衡的,任何一方一家獨大對於帝國利益來說都不是好事,只是武魂殿過於迅速且順利的擊潰了昊天宗主力,並攻破了昊天堡,迫使昊天宗隱世,這讓雪夜大帝完全沒有時間和空間在兩者之間作制衡。
唐月華沉吟道:“妾身以為現如今在魂師界也只能大力扶持七寶琉璃宗和藍電霸王龍宗對武魂殿勢力擴張進行遏制,那牆頭草的下四宗是指望不上的。”
雪夜大帝瞥向唐月華問道:“聽聞那藍電霸王龍宗,似乎有投靠武魂殿的跡象?”
這話讓唐月華也微微一頓,倘若藍電霸王龍宗也選擇站在昊天宗這邊,想來武魂殿在不出動千道流的情況下,取勝也做不到如此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