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之張三的逆襲人生》第三百零二章 惡言詆毀(2)

作者:秋道河·2個月前

燭光下,朱華音的臉色蒼白得嚇人,眼睛明顯紅腫,眼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她腳步虛浮,進門後甚至踉蹌了一下,張三連忙上前扶住。

“前輩,您怎麼了?”張三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見到冕下了嗎?洛馬城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朱華音卻只是搖頭,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眼中湧出,她抬手掩住口鼻,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前輩……”張三從未見過朱華音如此失態,哪怕是在講述自己悲慘往事時,她也保持著一種剋制的平靜。此刻這般崩潰的模樣,讓張三的心沉到了谷底。

朱華音推開他的攙扶,踉蹌走到桌邊,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啪”的一聲重重拍在桌上。那冊子封面簡陋,寫著《夜鶯豔傳》四個字,看起來像是市井間流傳的低俗畫本。

“你……自己看。”朱華音的聲音嘶啞哽咽,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張三疑惑地拿起冊子,翻開第一頁。

映入眼簾的是一幅精心繪製的彩圖——畫中女子身姿曼妙,容顏絕美,紫發紫眸,赫然與比比東有七八分相似!她身著薄紗,依偎在一名華服男子懷中,神情嫵媚撩人。

張三心頭一震,急忙往後翻看。

這《夜鶯豔傳》名義上講述的是洛馬城傳奇名妓“夜鶯”的香豔故事,文筆流暢,情節跌宕,配圖更是精美細緻。然而越往後看,張三的心就越冷。

故事中的“夜鶯”出身貧寒,憑藉美色與心機不斷攀附權貴,從一名低階妓女一步步成為花魁,又通過出賣身體、陷害同伴、勾引有婦之夫等手段,最終成為幕後操縱洛馬城風月場的“暗夜女王”。她冷酷無情,視男人為墊腳石,視女人為競爭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而書中許多情節,分明在影射比比東的人生軌跡——孤兒出身、被武魂殿收養、憑藉天賦與努力嶄露頭角、在權力鬥爭中步步攀升……只是將這些經歷扭曲、汙名化,將比比東描繪成一個靠美色與陰謀上位的蕩婦、毒婦。

畫冊中甚至有幾幅圖,直接暗示“夜鶯”與多名位高權重的男子有染,其中一人的形象隱約指向已故的教皇千尋疾!

“混賬!”張三猛地合上冊子,胸中怒火翻騰,“這是誰幹的?!竟敢如此汙衊冕下!”

這畫冊製作精良,故事編排巧妙,顯然不是臨時起意的塗鴉之作。它刻意將香豔情節與權力鬥爭結合,既滿足了市井民眾的低階趣味,又暗中散佈對比比東的惡毒詆譭。普通百姓或許只當是獵奇故事,但稍有見識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影射之意。

朱華音此時終於稍微平復了情緒,她抹去眼淚,聲音依舊沙啞,卻已恢復了部分冷靜:“這段時間,冕下為了應對獸潮災後事宜,日夜操勞,本就心力交瘁。偏偏洛馬城內又接連發生大規模械鬥。那難民與市民衝突,本地勢力與外來者火併,死傷慘重。民眾不滿情緒日益高漲,有人開始暗中散佈謠言,說一切都是教皇治理無方偏袒難民所致,甚至喊出了‘教皇滾出洛馬城’的口號。”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就在三天前,這本《夜鶯豔傳》不知被誰悄然擺在了冕下的案頭。冕下翻閱之後……急火攻心,當場吐血昏厥。之後她便再未露面,對外宣稱抱病休養,不見任何人。”

張三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冕下現在怎麼樣了?”

“我不知道。”朱華音搖頭,眼中又泛起淚光,“我今日去求見,被擋在了殿外。守衛說冕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擾。我只遠遠聽見殿內傳來壓抑的咳嗽聲……她一定傷得很重。”

“那城內局勢呢?”張三追問。

“徹底亂了。”朱華音語氣沉重,“教皇突然病倒,武魂殿群龍無首。而恰在此時,藍電霸王龍宗副宗主、81級魂鬥羅玉羅冕親自帶隊,率領宗內精銳趕到洛馬城,美其名曰‘協助維持秩序、支援災後重建’。其他宗門——白虎宗、風劍宗、象甲宗、火豹宗,還有數十個中小宗門,也都派了人手進駐。”

朱華音吐出一口濁氣,再冷笑道:“名義上都是來幫忙的,實際上各懷鬼胎。如今洛馬城內,武魂殿勢力、本地洛馬權貴勢力、各宗門魂師勢力,三方相互牽制、相互猜忌,局面已經複雜到無法收拾。街道上那些巡邏衝突,不過是冰山一角。”

張三聽得心頭冰涼。他早料到洛馬城局勢複雜,卻沒想到已惡化到如此地步。教皇病倒,武魂殿權威受損,各方勢力趁虛而入,而暗處還有人在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詆譭比比東……

“這本畫冊,流傳範圍有多廣?”張三問道。

“暫時還不清楚。”朱華音道,“但能悄無聲息放到教皇案頭,說明幕後之人手段不凡。我回來時,已經在幾個黑市書攤看到了類似的冊子,雖然封面不同,但內容大同小異。顯然,有人正在有組織地散佈這些汙穢之物。”

她看向張三,眼中滿是疲憊與憤怒:“張三,我們必須做點什麼。不能讓他們這樣詆譭冕下,更不能讓洛馬城真的脫離武魂殿掌控。”

張三點頭,目光落在桌上那本《夜鶯豔傳》上。

燭火搖曳,映得封面上的“夜鶯”二字詭譎妖異。

。始開剛剛才,機危的城馬,沉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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