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蛛網鎮到洛馬城,原本需要一天一夜的路程,在張三的趕路和朱華音的指引下走小路只用了一天不到。
當洛馬城高聳的城牆出現在地平線上時,天色已近黃昏。
然而,隨著馬車靠近城門,張三和朱華音都察覺到了異常。
首先是人流。城門外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都是等待入城的難民和商旅,但審查極其嚴格,許多人被攔在城外,只能聚集在臨時搭建的營地中。
其次是守衛。城門處的守衛不再是清一色的城衛軍或武魂殿騎士,而是多了一隊身著藍紫色勁裝、胸口繡著龍形徽記的武者。那些武者氣勢彪悍,眼神銳利,顯然都是魂師。
張三的目光落在城門上方——那裡飄揚著兩面旗幟。一面是武魂殿的金色六翼天使旗,另一面,則是一面藍底金龍的旗幟,旗幟上的龍形張牙舞爪,栩栩如生。
“藍電霸王龍宗……”朱華音不知何時掀開車簾,望著那面旗幟,聲音中帶著驚訝,“他們怎麼會在這裡?還掛上了宗旗?”
張三心中一動,立刻想到了柳二龍。
藍電霸王龍宗的大小姐,黃金鐵三角之一的殺戮之角,也是那位性格火爆、敢愛敢恨的藍霸學院院長,而且還是他名義上老師,兩人還在之前張三化名張啟山臥底藍霸學院期間有了超越師生情誼的感情。
如果藍電霸王龍宗入駐洛馬城,那柳二龍很可能也來了。
“看來洛馬城的局勢,比菊鬥羅說的還要複雜。”張三低聲道。
馬車隨著隊伍緩緩前進,終於輪到他們接受檢查。
一名藍電霸王龍宗的武者走上前,冷聲道:“所有人下車,接受檢查。馬車也要搜查。”
張三跳下車,取出武魂殿的通關令牌道:“我們是武魂殿的人,有緊急事務入城。”
那武者接過令牌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張三,語氣稍緩:“武魂殿的人可以優先,但馬車還是要檢查。最近城裡不太平,上面有令,所有入城車輛必須嚴查。”
張三皺了皺眉,看向車廂。朱華音掀開車簾,露出面容,淡淡道:“車廂內有重傷昏迷的病人,受不得驚擾。我們是奉教皇冕下之命回城覆命,還請行個方便。”
武者仍道:“不行,該檢查還是要檢查。”
車廂內朱華音適時地掀開布簾,展示了她的身份牌道:“你們藍電霸王龍宗難道連武魂殿的面子都賣不得了?”
那武者見到朱華音手中的身份牌,神色微變,拱手道:“原來是武魂殿長老。失禮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必檢查了,請進。”
他揮手示意放行,同時補充道:“不過城裡最近來了不少宗門的人,局勢有些複雜。您等進城後,還請多加小心。”
“多謝提醒。”朱華音微微頷首。
張三重新駕車,緩緩駛入城門。
進入洛馬城,眼前的景象讓張三倒吸一口冷氣。
街道上行人稀少,許多店鋪關門歇業,偶爾有巡邏隊經過,除了城衛軍和武魂殿騎士,果然多了很多武魂宗門的弟子。
其中也不只是上三宗的藍電霸王龍宗,還有包括白虎宗、風劍宗、象甲宗、火豹宗這大名鼎鼎的下四宗弟子和其他不在七大宗之列的小宗門弟子。
這麼多宗門魂師弟子入駐,但城門口只掛了藍電霸王龍宗的宗旗,說明只有藍電霸王龍宗派出了有分量的人物帶隊入駐,可以額外掛旗。
但不管怎樣,這種群英會聚的場面,也充滿了風雨欲來的氣勢。
城中氣氛壓抑而緊張,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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