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的指尖在腳心輕柔打圈,將藥膏均勻推開。他的動作很輕,很仔細,生怕弄疼了唐月華。
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感從腳底蔓延開來,唐月華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連日來的折磨讓她身心俱疲,此刻這溫柔的撫慰讓她幾乎控制不住——
“嗯……”
一聲低低的呻吟從唐月華的朱唇間逸出。
聲音雖輕,卻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張三手一頓,抬頭詫異地看向唐月華。
唐月華也意識到自己失態,瞬間面紅耳赤,慌忙咬住下唇。
“呵呵!真是寂寞的聲音啊!”
千仞雪卻笑了,她緩步走到唐月華身邊,俯身看著她:
“看來唐軒主很享受嘛?怎麼,被我的張三伺候地很舒服啊?”
“奴婢……奴婢不敢……”唐月華聲音發顫。
“不敢?”千仞雪伸手,指尖劃過唐月華的臉頰,“我看你舒服得都快忘了自己是誰了。”
這時千仞雪忽然想到什麼,手指下移,在唐月華臀部輕輕一按:“對了,之前那頓打,傷好了沒有?”
唐月華身體一僵,如實回道:“回殿下,已經、已經好全了……”
唐月華受的皮外傷也並不輕,本不該好得如此之快。不過唐月華畢竟有昊天宗這個靠山,用上好藥或者找個輔助系魂師治療一下並不難。
“好全了?”千仞雪眼中閃過危險的光,“那正好。俗話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來唐軒主是需要再長長記性了。”
說罷,唐月華轉身走向衣櫃,從裡面取出一條黑色的皮質腰帶,在手中掂了掂:“今天就用這個吧。”
唐月華瞳孔驟縮,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下意識往後縮,聲音帶了哭腔:“殿下!奴婢知錯了!求您……求您饒了奴婢這次……”
“雪兒姐。”張三忽然開口。
千仞雪回頭看他。
已經為唐月華上好藥的張三站起身,走到千仞雪身邊,低聲道:“唐月華體質柔弱,前些日子的傷才好,又剛解了毒,身子虛著。再打一頓,怕她受不住。要不……換換工具?”
千仞雪挑眉:“換工具?可我手頭只有這個。”
這時千仞雪眼珠一轉,眼中忽然閃過狡黠的光:“不過你說得對,總用同一種法子確實無趣。今天天氣正好,不如我們出去逛逛?”
“逛逛?”張三一愣。
“嗯。”千仞雪將皮帶扔回衣櫃,拍了拍手,“月軒待久了也悶。咱們去市場上轉轉,看看有什麼新鮮玩意兒。對了,唐軒主也得跟著。”
她看向跪在地上的唐月華,笑容燦爛:“正好,你也需要活動活動筋骨,是不是?”
唐月華不敢說不,只能低聲道:“是……奴婢遵命。”
三人簡單收拾,便離開了月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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