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青年確實有錢也願意光顧這皮肉生意,那就好商量了。
香媽媽眼中精光一閃,旋即笑道:“應當的,應當的!公子這邊請,媽媽我親自帶您去上房!”
她起身引路,張三隨之站起,最後瞥了一眼那六位姑娘,跟著香媽媽,朝醉花香深處走去。
絲竹聲漸遠,走廊兩側房門緊閉,偶爾傳出些曖昧聲響。
張三面色平靜,心跳卻微微加快。他知道,踏入這醉花香,便是正式踏入了羅翔殞命的迷霧之中。
而那位神秘的清倌人“玉蘭”,或許就是撥開這層迷霧的關鍵。
在被香媽媽引至那間“雅間”時,饒是張三已有心理準備,仍被眼前的景象弄得呼吸微滯。
房間雖說也不大,卻處處透著精心設計的曖昧。
牆壁貼著暗紅色的牆紙,幾盞琉璃燈罩內燭火搖曳,光線昏黃朦朧。
一張圓形大床佔據中央,鋪著繡滿並蒂蓮的錦被,四周垂落淺粉紗帳。床側立著一面巨大的銅鏡,鏡框雕著交纏的藤蔓與裸身仙子的圖案。角落擺著個碩大的木桶,熱氣嫋嫋,水面漂浮著玫瑰花瓣。空氣裡瀰漫著甜膩的暖香,混雜著浴湯與脂粉的氣息。
“公子瞧,這可是咱們這兒招待貴客的上房!”香媽媽扭著腰走到床邊,拍了拍柔軟的錦被,回身朝張三拋了個媚眼,“獨立衛浴,清淨又方便。公子先沐浴解乏,待會兒啊……保管您舒坦得不想走!”
張三強作鎮定,從懷中摸出幾枚銀魂幣,塞到香媽媽手裡:“有勞媽媽費心。我……我洗澡慢些,還請媽媽稍候片刻,待我收拾乾淨了,再請姑娘們過來。”
指尖觸到沉甸甸的銀幣,香媽媽眼睛一亮,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掂了掂錢幣,迅速揣入袖中,連連點頭:“公子客氣了!您慢慢洗,不急,不急!媽媽我就在外頭候著,隨時聽您吩咐!”說罷,又殷勤地指了指木桶旁架子上疊放整齊的乾淨布巾和一套嶄新的絲質睡袍,“換洗衣物都備好了,公子請自便。”
她退到門邊,臨出門前還回頭叮囑:“若有什麼需要,只管拉床邊那根紅繩,鈴鐺一響,自有人來伺候。”這才輕輕帶上門。
門外隱約傳來香媽媽壓低的嗓音,在對什麼人吩咐:“……裡頭是位生客,瞧著靦腆,出手卻大方。好生伺候著,若能養熟了,往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腳步聲漸遠。
張三立刻閃到門邊,側耳傾聽片刻,確認門外無人滯留,這才迅速轉身,打量起這間屋子。目光最終落在那扇唯一的窗戶上,這窗戶的窗欞雕花精美,但從內側扣著一把精巧的銅鎖,鎖身泛著暗沉的光澤,顯然是特製用來防止嫖客逃單的。
他走到窗邊,仔細看了看鎖孔結構,從腰間暗袋裡摸出一根細長的金屬探針。這東西還是前世的技藝,小偷小摸可謂精通,開這種普通的窗鎖更是信手拈來。
張三屏息凝神,將探針探入鎖孔,指尖感受著內部簧片的細微震動,輕輕撥弄。
咔嗒。
一聲輕響,鎖舌彈開。
張三小心地推開窗戶一條縫,冷風夾著夜氣立刻灌入,沖淡了滿室甜香。他探頭朝外望去,窗外是醉花香的後巷,地面鋪著青石板,堆著些雜物,此刻空無一人。往上,是醉花香硃紅色的外牆,牆面平整,但飛簷斗拱間有不少可供攀附的凸起。
就是現在。
張三深吸一口氣,體內魂力悄然流轉。他意念微動,第一武魂“鬼龍”附體,一身細密黑鱗遍佈全身,其自帶的吸附能力悄然發動。雙手雙足的掌心處泛起一層極淡的幽黑光澤,觸感變得格外敏銳,彷彿能與任何表面產生奇特的黏著力。
時間不多,張三不再猶豫,翻身出窗,反手將窗戶虛掩。雙腳在窗臺一點,整個人如同壁虎般貼上了外牆。魂力催動下,吸附能力全開,張三手腳並用,沿著牆壁迅速向上攀爬。夜風拂面,帶著深秋的寒意,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緊迫。
經過二樓時,幾扇未關嚴的窗戶裡傳出不堪入耳的聲響與曖昧的喘息。張三目不斜視,加速向上。三樓明顯安靜許多,窗戶也多緊閉,雕飾更為精緻。他一邊攀爬,一邊快速掃視每個視窗的特徵。
終於,在靠近東側轉角處,一扇窗戶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扇窗比別處略大,窗欞雕著繁複的纏枝花紋,而在窗楣上方,竟用淺碧色的琉璃嵌出一朵惟妙惟肖的玉蘭花。花瓣舒展,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微光。
?嗎間房的蘭玉是就這?蘭玉……花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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