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持續輸出了二十分鐘後,陳大餅才停下他的舌頭,坐在講臺上宣佈開始自習,然後就把手機螢幕橫過去,不久後就開始緊鎖著眉頭,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臺下,心思在學習上的同學自然不會關心老師這個時候在幹什麼,但是像張景山這種心思不在學習上的,就會開始猜測老師這個時候在幹什麼了。
“我猜他這個時候在玩鬥地主,而且他的牌不好!”
秦如月低著頭看書,雖然對臺上的老師在玩什麼遊戲並不是太感興趣,但她還是給出了回應:“就這麼確定是鬥地主,不會是別的遊戲嗎?”
張景山大拇指抵住下巴做沉思狀:“看他手上動作不忙,應該就是棋牌類遊戲,再加上由我日常觀察可以知道他平時棋牌遊戲就是鬥地主。綜上所述,是鬥地主沒錯了。”
秦如月瞄一眼張景山,輕聲說了句死裝哥,略微一頓,而後又說:“那他就不會是在自己臨時起意或者他人盛情難卻的情況下開了一個新坑?”
張景山點頭道:“有道理……我上去看看?找個理由出去一趟就好。”
秦如月:“剛剛才被他說了半節課,你現在上去?那不找罵嗎?”
張景山搖頭:“又不會當面罵……現在對老師是有要求的,不能罵人。”
秦如月:“是嗎?那怎麼那個徐陽鎮髒話上課髒話挺多?”
張景山:“可能,大概……哦對,要求的是不能罵人,可以罵別的……嗯,對,別罵學生就行,其他無所謂。再說了,那些髒話有時候也就和“夫”、“也”、“嗚呼”、“噫籲嚱”之類的一樣,就是一個語氣助詞,沒有實際意義。”
秦如月:“哈,這樣啊……那你什麼時候上去看看他在玩什麼?”
張景山:“你起開,我現在就……”
張景山屁股剛剛離開桌面,班長鄭佳佳突然直接站起來,然後朝著講臺上走。
陳大餅將手機螢幕往下一藏,然後一抬頭,見是鄭佳佳,原本緊鎖著的眉頭就稍稍舒展了一些。
鄭佳佳在他身旁輕輕說了聲廁所,而後陳大餅就點了點頭讓他去了。門沒關,她也就沒關。
回來的時候,只見她輕手輕腳的慢慢靠近臺上的陳大餅,然後趁其不備瞄了一眼對方的手機螢幕,最後才踮著腳從對方身後經過。
回到座位上,她對後排的同學說:“是鬥地主……他現在牌超爛,都是小牌,還散!”
張靜山一聽,就朝秦如月投過去一個“我nb不?”的眼神。
他這個眼神秦如月自然是沒看見,她現在正在低頭看一本從鄭佳佳那邊借過來的書。
《我的二十六歲女房客》
在她的抽屜裡還有一本《活著》。
……
在經過了兩節課的自習之後,又來到了每週一次的開盲盒環節。
盲盒名稱:班會課
機率總覽:
99.9%:自習課;
0.09%:主題班會極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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