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七十餘次輪迴，多少年的艱苦奮戰，還是沒有得到一個令人滿意的結局。
空餘悲愴。
消失的鴉羽機體……不排除那個老畢登又複製了一個。
……
“指揮官？”溫暖的手指劃過眼角，帶走上面酸澀的淚水：“怎麼了啊？”
莫回看著露西亞的眼睛，讀出裡面的擔憂與慌張：“沒事，只是想起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自己欠她一個答覆……既然如此，那麼就用另外一場表白，作為回答。
回應十多年前的的那一句，我愛你。
“指揮官……”露西亞柔軟的嗓音把他從各種各樣的思緒中拖出：“是因為我嗎？”
莫回當即意識到自己剛才言語有些不合適，臉上露出抱有歉意的微笑：“沒有，一場噩夢而已。”
“夢見什麼了？”露西亞兩隻手捧著莫回的一隻手：“痛苦的事情，說出來就會好很多了。”
“夢見……你離開了我。”
這句話很短，但是莫回說出來，卻是花了一番力氣。
“我……我不會離開的，我永遠都會站在你的身邊，永遠！”露西亞坐直身子，兩手握拳置於胸前，表情認真，語氣堅定。
“我知道……你不會離開我。”莫回伸手抓起露西亞的手，和她十指相扣，看著眼前的女孩。前前後後讀了二十幾年的書，莫回自認為自己肚子裡面也是有些墨水的。退一萬步講，這幾年見過的那些浪漫而富有情調的語句也不在少數，但……真的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說不出什麼話。
“你……不必回答我……在很早之前，我就喜歡你了，從你來到我面前的第一刻，露西亞。”莫回把另外一隻空餘的手放在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上，深呼吸：“對我來說，你是我生命中一個極其特別的存在，你的善良、你的堅強每時每刻都在吸引著我；在過去，我們經歷了很多，一起做飯，一起戰鬥，一起在夕陽下散步，以及現在的，看電影……我知道現在說這句話有些唐突，有些不和時宜，但現在，我不想再等了……我愛你，露西亞。”
露西亞睜大了眼睛，眼裡有羞澀，但更多的是驚喜。
在簡單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她給出了自己的回應。
“指揮官……指揮官，我是因你而生的露西亞，直到那一天你握住了了我的手，我才真正的降生到這個世界；對於我來說，你比任何人都要重要……指揮官，我愛你。所以從今往後，無論發生怎樣的事情，遇見怎樣的困難，我都不會離開你，永遠不會！”
說完，她就伸手摟住莫回的脖子，閉上眼睛，吻上了莫回。感受著口中漸漸盪漾開的蜜桃味和溫暖，莫回緩緩抬起手，抱住了她。
良久，唇分。
“怎麼突然想起來說這種話？”露西亞坐起來，撩了撩鬢角的的垂髮：“明明都已經是未婚夫未婚妻的關係了吧？”
“那你為什麼要問我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露西亞？”莫回沒有回答露西亞的問題，而是選擇反問他。
“為什麼……突然就想起來了……”
“我也是突然想起來，和你表白的……總覺著，愛情需要一些儀式感，雖然我們的關係已經很好了，但我還是覺得欠你一個表白，既然你剛才那樣提問了，那就剛好藉著這個機會說出來好了。露西亞，我愛你。”
“我也愛你，指揮……莫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