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玩會……待會要不去哪裡堆個雪人試試?”
“這裡能堆?”
“找人問問嘛。”
……
傍晚,一輛軍車開到禁城前的行政廣場邊上,車門開啟,從上面跳下來一個一身黑色衝鋒衣的男人。
穿過京城前的行政廣場,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就直接走了進去。
男人輕車熟路的走到養心殿前,和門前的護衛交流了一下之後,就接著往裡走。
一推開殿門,就看見在寬闊的桌子上面,秦如月正趴著睡覺。
“不是說陛下還在處理事務嗎?”莫從心腹誹道。
莫從心並沒有打擾秦如月,而是轉身慢慢的朝外面走。
去看看那個灰頭髮的傢伙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錦衣衛地牢一號審訊室。
莫從心看著對面被架在十字架上的灰髮男子,也就是悲長老,嘴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悲長老臉上一副窮兇極惡的樣子,齜牙咧嘴的,還中氣十足:“呵,無知的人,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看著戴著特製鐐銬還在狂的灰髮男子,莫從心搖搖頭,轉頭問邊上的一名百戶:“進行到哪一步了?”
“嗯……撬指甲。”
“嗯……接下來我來,好久沒試過了。”莫從心從旁邊的一個小兵手裡的托盤上拿出消殺乾淨的工具,慢慢的走到悲長老面前:“沒想到吧,還能看見我。”
“你……他們還能放你走?”
“我想走,他們是攔不住的,不過我也沒有蠢到直接和他們正面硬鋼,還是想了點辦法偷偷摸摸的回來的,至於你那三個手下嘛……我花了點小心思,讓他們連帶著你們在那邊的據點一起暴露了,暴露在公眾視野,不論如何,你們高層和阿美莉卡的高層都要有的頭疼了。”
莫從心慢慢地拿起悲長老的右手,上下端詳:“真不錯,平時都有保養?”
“關你什麼事!”
“喜歡給人甩臉色可不是什麼好習慣。”莫從心左手捏住一根手指,右手拿著一把柳葉刀就往指甲蓋下面扎,粉色的指甲蓋上面瞬間多出來一道黑紅的印子。
“啊——”
悲長老本能的就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但是莫從心又怎能如願?死死鉗住他的手指,慢慢的把他的指甲一點點翹起來,然後用兩隻手捏著拔下來。
莫從心就這樣連著拔掉了悲長老一隻手五片指甲。
“呦呵,嘴這麼硬,現在都不說?算你是條漢子。”
說著,莫從心放下指間滴血的手,拿起還完整的另外一隻手。
“你們再怎麼折磨我都沒用的,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你們這些無知愚昧的傢伙,又怎麼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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