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為首的楊國威如此稱呼他們自己,為首的軍官也沒有為難,只是開口:“一路保重!”
楊國威:“當然,你們也是!”
控制石巨人把所有人捧進手心,楊國威就給石巨人下達了前進的命令。
石巨人沉重的腳步將覆蓋在沙地上的石英玻璃踩得寸寸碎裂,發出一陣嘩啦嘩啦的脆響,濺起的碎屑散佈在空中,折射著陽光,呈現出五彩斑斕的色彩。
“敬禮!”
軍官幾乎是吼出來的這道命令。
刷!
他們身姿挺拔,手掌繃直,眼神堅定,目送著這支由先行者組成的隊伍邁向天際的那一片灰濛濛。
十多年前,也有一支由先行者組成的隊伍,在他的目送下走向那一片無人知曉的神秘城市,與那些陌生的、周身縈繞猩紅閃電的傢伙們鬥智鬥勇,最終完成了他們的使命,完成了這座塔的等級劃歸、資料整合、地圖繪製等等工作。
同時先行者們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當時,他還是一員普通的兵卒,站在他的長官之後目送他們。
而如今,他成為了站在目送隊伍最前面的那一人,先行者們,也換了一批。
希望,別再死人了……
京城,九龍中央醫院住院部某VIP病房。
鼻腔裡,是充滿消毒水味道的空氣;耳廓旁,是心電儀運作時發出的有規律的滴滴的聲響;眼眸中,是病床上的一片雪白。
病床上,是已經昏迷多日的莫回,臉龐較先前瘦削了不少,頭髮也已經變得亂糟糟。
床邊是一雙目暗淡的黑髮赤瞳少女,一身黑紅相間的短袖長褲,一頭黑髮在腦後紮成一個馬尾,看上去清清爽爽。
她坐在床邊的一張矮凳上,脊背挺直,兩眼望著床上病人的臉龐,一動不動,宛若一尊雕塑。
“那個女孩子坐在這裡多久了?”負責給莫回換藥的一護士問她的同事。
她的同事稍作思考:“不知道哦,好像是挺久的了……從這個病人轉到這裡的那一天開始,她就是這樣。在急救的時候她坐在外面等,在觀察室的時候坐在外面等,現在轉到病房了她也一直在旁邊等,一動不動的,吃喝拉撒什麼的也都沒有。”
“她就一直等著?吃喝拉撒都沒去?她是什麼超人啊,這些基本的事情她都不需要去做!”
“嘛……那些實力比較高的召喚師不就是可以好幾天都不吃飯睡覺的啊!”
“是嗎,我不太清楚……你說說那個女孩和患者會是什麼關係啊,兄妹還是姐弟?”
“額……正常人第一反應不應該是想這兩個人會不會是情侶才對嗎?你喜歡骨科?”
“不行嗎?”
“喂,你好好想,如果那個是姐姐或者妹妹的話,他們的父母會不讓她去工作或者上學嗎?患者的母親可是天天都在邊上陪伴的,只有在飯點會偶爾離開,每次回來的時候懷裡都會抱著一隻保溫桶,遇到我們護士去換屎袋尿袋的時候她還會幫忙!如果是兄妹或者姐弟的話,她肯定會讓她離開的,和她說這裡有媽媽在就可以了。現在那個女孩還能呆在這裡,說明什麼?說明那個女孩不是患者母親可以管的,說明她和患者不是兄妹或者姐弟的關係!”
“這樣嗎?我還以為是小說照進現實了呢!”
“就算是普通情侶這樣子也很科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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