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盾構,解決辦法只有兩個,要麼就是透過範圍傷害攻擊對方,要麼摧毀或者破開對面的盾牌。
如果不是比試的話,他想要解決掉這麼一面盾牌簡直不要太簡單。
直接列車撞過去就是了,管你這些這的那的。
諸葛健也非常吃驚,自己剛才居然沒有撞到對方。
只要撞到,後面他就可以一直連,一直肘擊,不給對方站起來的機會。
不過,一對一,他手裡拿著盾牌就是無敵的存在,除非對方能夠像剛剛那個男人一樣突然爆發出相當詭異的速度,然後一巴掌拍到他的臉上。
但是那怎麼可能,像那樣的技能那麼罕見,剛剛那個人有,總不能這個人也有吧?
不管了,衝撞!
有什麼事和我的盾牌說去吧!
童天樂站在原地,雙腿前後跨立,高舉球棒,做出一副要正面對抗的樣子。
諸葛健見此嘴角微揚,彷彿勝券在握。
童天樂看準時機,球棒猛地揮下,但卻沒有落在諸葛健撞過來的盾牌上,而是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來到童天樂腰間。
忽然之間,童天樂的手臂就像一一條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板,猛然之間開始回彈,帶著球棒一塊甩出。沉重的球棒撞到對方的盾牌邊緣,以一種強而有力的方式讓對方的正面出現了一個防禦空隙。
現在,童天樂在諸葛健的左側開啟一個缺口,但是諸葛健的這一隻手正拿著盾牌,有心回防,但是盾牌被童天樂用球棒死死定住。
壞,很壞!
在開啟間隙之後,童天樂藉著身體的慣性抬起左腿直接踢在對方的右腿後側膝蓋窩的位置,諸葛健在被攻擊下三路之後底盤不穩,身體一歪就直接跪倒在地。
再想起身時,童天樂已經把球棒頂在他的腦門上了。
即便有再多的不甘,結局已經定下了。
他輸了。
失落的走出場地,坐到諸葛文的邊上:“可惡,居然沒有打過!”
諸葛文淺淺的笑著:“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之前不也有好幾次沒有打過大姐?”
諸葛健:“說的也是……這倆有什麼共同點嗎?”
諸葛文想了想,要說有什麼共同點的話……都比較重?
“下一場,張景山對諸葛文!”
張景山從莫回邊上走出來,身後空間裂縫展開,手上戴著大拳套的小銀和小黑從裡面走了出來,同時,還有一架小小的穿越機從裡面飛出來,懸停在張景山頭頂,發出嗡嗡嗡的聲響。
諸葛文拍拍諸葛健的肩膀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然後就提著他的虎頭槍走到張景山的對面。
兩個赤手空拳的人對付長槍嗎,那有點意思了。
這場比試怎麼看都像是單方面的碾壓。
。套拳的裡手們掉換替,黑小銀小給遞槍長柄兩出拿是就,話說麼怎沒也,勢劣的顯明上場了現發經已也乎似山景張,方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