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許沒有想過把一切雪藏,但是她並不擅長表達感情,總是擺出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臉,一副嫌棄、不屑的表情。
但很多時候,不能看一個人說了什麼,而是要看他做了什麼。
而且,拋開這一層,對方是他重要的戰友,是多年的同窗,是現在的上司。
救下對方,怎麼辦,用帕彌什嗎,或許能成功,但是,那樣一來,如此之多的帕彌什,怕是這個世界下一刻就要重蹈覆轍。
那怎麼辦,難道就在這裡,眼睜睜的看著,什麼都不做?
更何況,麗芙和裡生死不明,露西亞也不清楚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還有自己帶過來的那些人,那些學生……
早已被榨乾最後一絲能量的肌肉纖維再一次收縮,酸澀的胳膊帶著失去動力的動力甲緩慢活動,鋒利的絲帶破開動力甲的裝甲,切割莫回自身的血肉。
“安靜,別動!”
哀長老在莫回的背後輕輕一彈,一朵彼岸花帶著些許紅光綻放,莫回當即便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定住,一點都動不了。
掙脫,掙脫,掙脫!
頭盔下的面部已經扭曲,就算是看不到任何希望,沒有任何頭緒,但至少,要掙脫!
他們兩個,都需要掙脫束縛,然後,恢復戰鬥力。
再然後,打倒這些人,離開這裡,找到露西亞,最後,迴歸日常。
不能在這裡停下!
人類的咽喉中擠出些許沙啞的嘶吼,伴隨著粘稠泡泡破碎的聲音。
哀長老意識到有些許不對勁,接連又在莫回背後連點幾下,試圖透過增加以提高質量。
孤長老則是舉著厚厚的劇本高呼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脫離劇本邏輯。
悲長老則是默默開啟一道傳送門在身後。
莫回的嘴角,一抹火光從中溢位,同一時刻,三位老同事一起從傳送門裡面直接撤離。
而奸護法,這個時候還摸著自己的下巴,翹首以盼自己的傑作展出。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了蛛網狀的裂紋,將他圍困。
同時,赤紅的火焰以莫回為中心爆發,璀璨的紅光衝破塔頂上的玻璃,衝破大殿上空瀰漫的黑潮,衝出漆黑地面上的巨大缺口,直衝雲霄,將上方的黑潮雲燒出一個大洞。
耀眼的火柱像是信標,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奸護法顯然已經明白自己現在沒有選擇的餘地,抬眼,卻發現面前的少女展開護盾,看向莫回的方向,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
奸護法瞳孔驟縮,所以,對方,實際上就一直在等這個時候!
一直在等……
她怎麼知道,會有這樣的一個結局,她怎麼還知道事情能有轉機?
熟悉的痛感刺激大腦,傷口的復原寸步難行,還在不斷地後退,經脈中灼燒一般的刺痛……是離火……
。氣濁口一出吐緩緩,痛陣的眼左著,手右的裹包焰火被己自著看回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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